他们的姓氏里,不必留着仇人的痕迹。”
姑娘们一听,全都红了眼。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恨,在孩子改姓的这一刻,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她们其实看着这些孩子也很恨的,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又舍不得。
每天就是这么煎熬着,现在终于是放下了。
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孩子了。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上面。
县里,地区里,都惊动了。
没人指责她。
相反,所有人都夸她做得对,做得好。
没多久,一张崭新的奖状,再次送到了董沉沉手里。
上面写着:
“巾帼英雄,大爱无私,移风易俗,典范楷模。”
董沉沉捧着奖状,笑了笑,随手塞给旁边的姑娘:“收起来吧,挂厂里。”
现在名声貌似比钱更重要了。
1975年五月份厂子走上正轨后,董沉沉彻底闲了下来。
厂里有朱莉莉这个副厂长全权管理,根本用不到她操心。
她则盘算着肥皂厂赚的钱,等差不多了,在厂子里起宿舍楼。
以此提高所有人的生活质量。
这边事情稳定下来,她又回了公安局。
每天按时打卡上班,点个到。
局里从上到下,都知道她在干大事,全都宠着她。
“董同志,你忙你的,厂里要紧,这边不用你管。”
“有事我们叫你,没事你歇着。”
董沉沉也不客气。
反正她本来就懒。
下班时间一到,她比谁跑得都快。
她还用池寒柏的工资买了一辆崭新的大梁自行车。
黑色,硬朗,结实,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人人羡慕的稀罕物。
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一路风风光光。
她现在的日子,简直完美。
警局上五天班,轻松摸鱼,听八卦看热闹。
回部队家属院休两天,抱着池寒柏撒娇偷懒,吃香的喝辣的。
肥皂厂有专人打理,蒸蒸日上,姑娘们越来越好,功德值稳稳涨。
不用看谁脸色,不用受谁气,不用被人嫌弃。
靠自己,活得潇洒,自在,风光。
池寒柏每次看着骑着自行车回来的媳妇儿,眉眼弯弯,笑得娇俏,心里都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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