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符期间,她喊“离离”的次数加起来整整三百六十七次。
他嘴角微微扬起:“烦了。”
柴小米:“!!!”
她叉腰瞪眼,正要发作,却被一把捞进怀里。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懒散的嗓音带着笑意:“我是说,烦也认了。”
在他过往的人生里,从来都是独自一人,默默低头做很多事,雨滴是歌,风吹是伴,日晒是暖。
听到最多的字眼,是“杂种”。
可短短几日的功夫,她喊的“离离”,比他这辈子听到的所有难听称呼加起来,还要多。
他抱紧了些。
原来他的名字,听多了这么好听。
尽管有个顽皮的夫人跟在身边捣乱,邬离依然是最快完工的那个,比原本预计的日子早了半日。
干完活,一对小夫妻牵着手在雪地里慢慢走,一高一矮两道影子,歪歪斜斜地落在白茫茫的雪上。
忽然,天边飘起了雪。
纷纷扬扬,细细密密,像是谁在天上撒了一把碎琼乱玉。
“哇!下雪啦!!”
柴小米猛地仰起头,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她伸出手掌去接,一片雪花悠悠落下,稳稳停在她掌心里。
“是雪花诶!离离你看,漂不漂亮?”
她把手掌凑到他眼前,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那片雪花就化成了一滴小小的水珠。
她又跑开去接下一片,这次学聪明了,不用手掌,用袖子接。
接到一片好看的,就哒哒哒跑回他面前,踮起脚给他看:
“你看这个,六个瓣的!”
“这个像小星星!”
“这个像羽毛!”
......
柴小米头上戴了顶在镇上新买的虎头帽,两个毛茸茸的耳朵支棱着,一圈白毛边裹着她的小脸,衬得那双眼睛又圆又亮。
她在雪地里跑来跑去,像一只撒欢的小兽,煞是可爱,帽檐上落满了雪,睫毛上也沾了几片,一眨眼,就化成细细的水珠。
邬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目光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移开。
他忽然发现,冰天雪地似乎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一幕了。
从前他看过一场雪。
冷清,孤寂,白得叫人心里发空。
可原来,雪也能下得这样热闹,比夏日的蝉鸣还要热烈。
她一边接雪,一边哼起了歌。调子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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