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一张疏离的、冰冷的脸。
像一柄刚出鞘的刀。
他没有回头。
一步一步。
踏入了洞外的风雪里。
......
这是大祭司的警告。
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一桩一件,一五一十,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多次召唤无果后,杀意终于动了,动到了他身边人的头上。
果然。
远处茫茫风雪中,立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斗篷将那人从头到脚罩住,面容隐在深不见底的阴影里。可邬离知道,那片漆黑的后面,藏着一张溃烂的脸。
那是大祭司执着于炼制邪蛊后,亲手酿成的后果。
只可惜,蛊毒早已长进了皮肉里,根深蒂固,他没有至纯之血,纵使赤血蚕也无法将脸修复分毫。
像是察觉到少年的目光,斗篷下溢出一串笑声。
沉厚的,黏腻的,说不上来的阴郁。
“孩子。”
那声音穿过风雪,落进邬离耳中。
“是时候回家了。”
“回家?”邬离立在风雪中,闻言扯了扯唇角,“是你养的那些蛊虫又饿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像是骤然凝固了一瞬。
斗篷下伸出一只枯瘦的、青筋暴起的手,五指伸出,又猛地并拢,像是要把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碎在掌心。
“放肆!”
低吼中带着一股沉沉的威压:“这是你如今对我说话的态度?”
心脏处,那条母虫像是感应到了的怒意,骤然复活生长出来,细密的触须扎进血肉深处,狠狠搅动,不再是撕咬,是更深的、更阴毒的流窜。
像是有什么在他的经脉里疯狂生长,抽枝散叶,将每一寸血肉都撑到极限。
邬离重重跪进雪地里。
他一声没吭。
全身都在颤抖,肩膀,脊背,死死攥紧的指节。
风雪灌进衣领,落在他的眉睫上,积成薄薄一层白,他没有抬手去拂,只是垂着眼,像是在等这阵剧痛过去。
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温热落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红......
邬离望着那滴血迹,抬手捧过一堆雪将那抹红色覆盖住。
他忽地笑了。
那笑意从唇角开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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