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亭可不是谢歧,他可没有给人解惑的习惯。
什么开诚布公——
对于叶复来说,再怎么都没用。
只有能紧紧攥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头顶的光透过明道派上空稀薄的云层,映射下来的银色光芒照得谢歧眼睛发晕。
而楚延亭行至假山,头也不回的直接扎入小路,白茫茫的光影被割成两半,一黑一白一光一暗。
谢歧往前,楚延亭在后,泾渭分明。
——
一路上谢歧总忘不了楚延亭的话,龌龊心思?
他对宋明雪能有什么龌龊心思?
当初他的确情期在即,又见宋明雪施展大自在心法心中澎湃,当夜就在梦中冒犯了宋明雪。
但他那也是未遂不是吗?且那梦也并非他所愿。
这事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难道楚延亭猜到了?
谢歧晃晃脑袋,将这荒谬的猜想抛之脑后。
一路沉思回到不语禅院,他深吸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压着心里的疑云,露出个灿烂的笑来蓄势待发:
“我回来了!看我都带了什么!”
谢歧“咔嚓”一声推开门,房内的宋明雪与李逢真齐齐朝他望过去。
刚刚被李逢真从谢歧的被窝里刨出来的宋明雪耷拉着脑袋垮着脸,似乎是被李逢真连带着训了几句,有点不服,但不多。
李逢真看谢歧回来,冷笑一声,阴阳怪气:“这不是我那个把人家灵根废了的小徒弟么?终于舍得回来了。”
见谢歧撞上枪口,宋明雪给谢歧使了个眼神,谢歧立马领会,将食盒往桌上一戳,直接滑跪到李逢真腿上,小狗讨摸:“师尊,你怎么来了?”
李逢真踹了两脚也没有把谢歧从自己的腿上踢开,气极反笑:“别叫我师尊,我叫你师尊吧!废人家灵根,真是好样的!”
谢歧识趣的不说话,任由李逢真撒气。
李逢真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恨不得撅过去。
“你知道你们龙族现在什么处境么竟然还这样冲动行事!你们上场之前的确是立了生死契,但那东西就是个摆设!摆设懂么!”李逢真狠戳了戳谢歧的头,将他的脑袋戳的一晃一晃的:
“真是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你们龙族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
今日的宗门大比,一个谢歧,一个楚延亭。
让李逢真与无量派掌印雄赳赳的来,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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