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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一处平坦的碎石地上。宋渊让九命猫盘膝坐好,自己在对面坐下,右掌抬起,掌心朝向她的手掌。
他催动镇石之力,力量从丹田涌出来,沿经脉走到右臂,汇入掌心,化成一团青绿色柔光。
八分钟后,宋渊慢慢吐了口气。
“好了,这次的量够你撑一段时间了。”
九命猫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脚。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不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还是黑的,但指尖颜色比之前浅了半个色号。
突然,远处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老周绕路追过来了,车灯在黄土坡上一跳一跳地靠近。
“我先走了,洛阳不是我的地盘,不方便久留。”九命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里。
宋渊站在荒坟区中央,老周从车窗探出头:“追上了?”
“追上了,解决了。”
他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内还有周雪晴,她一直没下车。
吉普车掉头往山下开。邙山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荒坟区的土包在夜色里起起伏伏。
宋渊在洛阳待了两天,两天跑遍了邙山东麓那四座裂开的古墓。
那个“白先生”在邙山布了至少四个引导标记。四个点连起来,方向一致,全指向洛阳城南的白马寺。
白先生想把邙山区域的天命珠残余力量集中起来,沿着地脉灌向白马寺。白马寺底下有什么?白马寺快两千年了,底下的东西不会比邙山古墓简单。
他把标记全拆了。力量没了引导就会分散,分散的力量造不了大事。
第二天下午,陆青到了。
灰色道袍更旧了,多了两个补丁,一个在肘部一个在膝盖。他从皖南一路沿着地脉轨迹追过来,徒步加搭便车,走了五天。
三人在老周办公室碰头,老周从隔壁国营饭店买了四个菜,陆青一边扒饭一边说他的发现。
“五个节点的异变不是同时开始的。从东南往西北,有先后顺序。最先出事的是皖北矿镇,然后是赣北鄱阳湖,再然后就是豫西。”
“下一个是庙——山西五台山。按这个速度,大约还有三到五天。最后是'洞'——贵州,再往后推一周左右。”
宋渊放下筷子,当机立断:“走,去五台山。”
从洛阳到五台山,火车转了三趟,中巴又颠了大半天。
下车的时候风刮得人脸疼,空气薄且冷,深吸一口嗓子眼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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