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还是这么谨慎。不过女性嘛,谨慎点也好。”他顿了顿,举杯道,“总之,新年新气象!我预祝各位2008年净值再翻倍!干了!”
众人举杯响应。
陈默和沈清如也象征性地举了举杯。
王磊又寒暄了几句,便被其他人拉走去合影了。人群散去,窗边又恢复了安静。
沈清如看着王磊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背影,轻声说:“他刚才说话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兴奋吧。”陈默说。
“不,”沈清如摇头,“是***摄入过量,加上潜在的焦虑。我注意到他今晚已经喝了三杯浓缩咖啡了。”
陈默看了她一眼。
“而且,”沈清如继续说,“你看到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助理了吗?手里一直拿着黑莓手机,每隔几分钟就低头看一次。如果是普通的拜年短信,不需要这么频繁。”
“你在暗示什么?”
“我在想,”沈清如抿了一口香槟,“也许王磊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也许他也听到了那些‘不和谐音’,只是选择用更大的声音盖过它们。”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说:“走吧。”
“这么早?”
“该听的都听到了。”
两人放下酒杯,悄然向出口走去。经过自助餐台时,陈默又瞥见了之前那两位低声交谈的人。他们还在那里,现在表情更加凝重了。一个词飘进他的耳朵:“……可能比想象的严重……”
走出宴会厅,电梯下降时,两人都没有说话。酒店大堂里,新年装饰还没有撤去,金色的“2008”字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旁边装饰着红色的中国结和福字,一派喜庆。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上车后,沈清如才开口:
“你觉得他们意识到了吗?”
“谁?”
“宴会厅里的大多数人。”沈清如看向窗外流逝的霓虹,“美国次贷问题从去年夏天就开始发酵了。8月份,法国巴黎银行冻结了三只投资基金,因为‘无法估值’。9月,英国北岩银行发生挤兑。10月,美林证券、花旗集团相继公布巨额亏损。12月,美联储联合全球五大央行宣布向市场注入流动性……这么多信号,他们真的看不见吗?”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车子驶上深南大道,两侧高楼林立,灯火辉煌。这座城市在过去的牛市中积累了惊人的财富,无数个像王磊一样的基金经理、投资者,在这里创造了奇迹,也习惯了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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