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ime Switching Model)以捕捉市场状态的突变。”
陈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在日志末尾手动输入了一行备注:
“根本问题不在模型参数,而在模型世界观。我们假设市场是连续、平滑、可预测的,但真实的市场是阶跃、断裂、充满突变的。需要构建新一代风控体系,能够应对‘范式转移’(Paradigm Shift)而不仅是‘波动加剧’。”
写完,他保存文档,关掉电脑。
交易室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张浩还在风控台前,带着两个年轻的分析师修改代码。灯光照在他们专注的脸上,屏幕上滚过一行行晦涩的数学公式。
陈默没有打扰他们,拎起外套,和沈清如一起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时,沈清如忽然说:“还记得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吗?”
“记得。”陈默说,“那时我们在营业部,看着港股每天跌,但总觉得离我们很远——A股没完全开放,外资进不来,我们出不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沈清如说,“QDII、港股通、QFII……管道虽然还不宽敞,但水已经连起来了。一端的漩涡,终究会波及另一端。”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开时,冷风灌入。
坐进车里,陈默没有立刻发动。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昏暗的车库墙壁,忽然说:“清如,我们可能低估了这场危机的深度。”
“怎么说?”
“今天港股暴跌,不是因为中国经济出了问题,不是因为公司盈利下滑,甚至不是因为投资者看空中国。仅仅是因为——欧美机构需要钱,所以他们卖掉一切能卖、好卖的东西。港股流动性好,于是首当其冲。”
他转头看向沈清如:“这意味着,未来市场的走势,可能不再由中国的基本面决定,而是由华尔街的资产负债表决定。而我们,根本没有能力预测华尔街的窟窿有多大。”
沈清如安静地听着,然后说:“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预测,而是应对。”
“怎么应对?”
“承认我们无法预测,然后构建一个不需要预测也能生存的体系。”沈清如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清亮,“就像船不知道风暴具体何时来,但可以造得足够坚固,备好救生艇,规划好逃生路线。”
陈默缓缓点头。
车子驶出车库,开上滨海大道。雨已经小了,但天色依旧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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