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那些代码。
他不完全懂,但他能看懂陆方脸上的表情——不是烦躁,是专注。
那种“我一定要搞定你”的专注。
“能处理吗?”他问。
陆方点头:
“能。但得加一个清洗层。把所有明显异常的数据标记出来,回头人工核对。”
“需要多少人?”
陆方想了想:
“至少两个。专门干这个。”
陈默看了看房间里的人。
小林在研究周寻给的论文,小吴在整理过去的研究笔记,小周在学Python,王涛在调试那两台服务器。赵姐在算账,老刘在联系便宜的云服务商。
没有人闲着。
但也没有人能专门做数据清洗。
陈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我来。”
陆方抬起头,看着他。
“您?”
“我。”陈默说,“我干过这个。”
他走到那堆打印出来的Excel表格前,坐下来:
“1992年,我刚入市的时候,没有电脑,没有软件。所有的K线图,都是我手画的。每一根K线,开盘、收盘、最高、最低,一个一个从报纸上抄下来,然后用尺子画在坐标纸上。”
他看着陆方:
“现在有Excel了。比那时候强多了。”
陆方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没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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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寻的第一个任务:定标准。
爬虫爬下来的数据,乱七八糟。
同一天,不同网站的开盘价可能差几分钱。同一只股票,不同年份的股本可能变过好几次,不复权、前复权、后复权,根本对不上。财务数据更乱——有的公司用旧会计准则,有的用新会计准则;有的报表里“净利润”是归属于母公司的,有的是合并报表的;有的“每股收益”是摊薄的,有的是加权的。
周寻拿着一份自己整理的《数据清洗标准手册》,对着那一堆原始数据,一条一条核对。
“这里,”他指着屏幕,“2005年6月30日,招商银行。三个来源的数据,两个说收盘价是6.52,一个说是6.55。差三分钱。”
陈默凑过去看。
“三分钱,影响大吗?”
周寻摇头:
“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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