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个百分点。58.2%的最大回撤,虽然比指数好一点,但依然是惨烈的。夏普比率0.31,勉强算正,但信息比率是负的——意味着相对于指数,这个策略不但没创造超额收益,还拖了后腿。
“就这?”小林忍不住开口。
陆方没有回答。
周寻终于动了。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几个数字:
2005-2007牛市:跑输指数 23%
2008熊市:跑赢指数 18%
2009反弹:跑输指数 15%
他转过身,看着陈默:
“这就是问题所在。”
陈默盯着那几个数字。
牛市跑输,熊市跑赢,反弹又跑输。综合下来,什么都没捞着。
“为什么?”他问。
周寻走到电脑前,调出另一张图——低市盈率因子的“分段表现”。
“您看,”他指着图上的几个区域,“2005年到2007年,市场在涨什么?涨的是成长,是故事,是想象空间。银行、地产、有色、券商——这些当时的‘核心资产’,市盈率都不低。低市盈率的股票是什么?钢铁、化工、公用事业——那些‘没人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
“所以牛市里,它跑输。”
“2008年呢?”陈默问。
“2008年,市场暴跌。高市盈率的股票跌得最惨,因为它们的估值里包含了太多乐观预期。低市盈率的股票,本来就没多少预期可破,所以相对抗跌。”
“2009年反弹呢?”
“2009年反弹,市场又回去炒那些跌得最惨的——还是高市盈率的那些。低市盈率的股票,反弹无力。”
周寻放下笔,看着陈默:
“所以这个因子,本质上是‘抗跌’,不是‘能涨’。在熊市里它有用,在牛熊转换的完整周期里,它没创造任何超额收益。”
陈默沉默。
他想起自己过去那些年,多少次在路演时说“我们买的是低估值的好公司,安全边际高”。
安全边际高,没错。
但安全边际高,不等于能赚钱。
“那……”小林又开口,“是不是我们选的因子不对?也许该用市净率?市销率?”
周寻摇头:
“不是哪个因子的问题。是‘单一因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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