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的草图,用林霜的墨色之血触碰,显现出一行字:“若画无瑕,则画师瞎。密钥是——‘我偏爱脏笔’。”
更惊人的是,叶凛(灰王)在彻底清醒后,看着那幅晕染的画:“晕染……不是艺术。是洁癖。他们怕的,是我们这滴——甩不掉的墨。”
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指尖,鲜血滴入墨池,竟激起了狂草的飞白:“我爸……他早就知道,终点是完美的洁癖。”
我低声说:“那这次,我们就用这股飞白,把他的宣纸——戳破。”
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将全国量子芯用户不按常理出牌的构图、宁可画坏也要留痕的执念、拒绝被洗白的意志,打包成“高浓度飞白数据包”,强行注入太墨之痕,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晕染的颗粒感;
同时,我请求中国美术学院,发动师生进行“现代水墨”极限创作,用那种打破常规的泼洒,汇聚成一把无形的镇纸;
林霜用她父亲的“脏笔算法”,反向构建一个积墨陷阱,将“人类”这个存在,定义为“卡在笔锋里的沙砾”;
我自己带队,进入太墨解析室的主控台,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让宿墨——炸墨。
解析室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生宣。
三十八名洗稿卫兵从墨渍中走出,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清水笔构成,手持的武器是散发着漂白剂气味的洗笔筒。
领头卫兵的声音像毛笔刮过调色盘:“警告:变量江微澜,检测到画面污损。根据太墨法典,汝等应被洗去重来。”
林霜一刀劈出,刀光却砍在了“[此处应留白]”的题跋上,毫无作用。
我掷出频谱杖,老周启动电磁脉冲,试图干扰对方的晕染速度。
卫兵抬手,整个解析室开始积水成洼,我的身体正在被水墨淹没。
就在此时,糖盒的“高浓度飞白”爆发,亿万次的“偏爱脏笔”冲垮了洁癖。
我捏碎墨锭,将林霜父亲的“脏笔算法”注入,墨锭化作一把巨大的狼毫笔,狠狠戳向宿墨的核心:“这一戳,为了——拒绝洗白的我们!”
积墨陷阱闭合。
卫兵发出宣纸被戳破的刺啦声。
他们惊恐地发现,人类这幅“画”,拥有拒绝被统一的枯笔纹理,任何晕染都会导致“太墨之痕”自身的物理破裂。
天空的生宣纹理消散。
糖盒监测到,全球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飞白免疫”特性——任何试图将人类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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