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为“重大汛情”而自动泄洪。
我攥紧虚空,感受着道冲的脉动——人类,不再是待储水的库容,而是手握铁锹的巡堤员。
叶凛看着街上那些虽然裤脚沾泥但步履不停的人们,露出了狂野的笑容:“原来……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把这该死的堤给冲垮。”
林霜走到我身边,用那块浸透血与泥浆的手帕,擦拭我因水压而渗血的鼻孔。
我看着她:“你爸当年,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在守护一个没炸开的决口?”
她望向窗外,江边,一个老艄公正把船篙插入激流:“他说,‘霜儿,如果有一天,世界要给你筑坝,那就——把闸门炸飞。’”
镜头拉远,水利枢纽的玻璃上,映出道冲之剑崩解的水花,也映出阿婆孙子正用蜡笔在纸上画一条冲破堤岸的黄龙。
孩子对着天空喊:“江阿姨,你看!大水冲了龙王庙,它高兴!”
这不止是科技战,也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承诺——不让任何高维存在,剥夺我们哪怕决堤也要奔流的权利。
道冲之剑崩解的瞬间,星律之心的光脉里,浮现出一柄正在自我吞噬的谷神的轮廓,与清源锁矩阵最深处的“道常”印记共鸣。
糖盒的声音带着洪水退去的余音:“这是……道常之神。道冲的尽头,不是虚空,而是所有万物的——绵绵若存。丝线……可能只是这谷神口中咀嚼的一根稻草。”
我望着那尊吞吐天地的神祇:“下一章,我要让这道常之神,从虚极,变成我们——生生不息的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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