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之血触碰,显现出一行字:“若光太纯,则观星者瞎。密钥是——‘我偏爱眩光’。”
更惊人的是,叶凛(灰王)在彻底清醒后,看着那束激光:“衍射……不是净化。是抹杀。他们怕的,是我们这束——拒绝被准直的杂光。”
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虹膜,鲜血滴在分光镜上:“我爸……他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宇宙背景辐射’,才被‘误判’为仪器噪点。”
我低声说:“那这次,我们就用这滴血,把他的激光器——打碎。”
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将全国量子芯用户不甘失焦的怒吼、宁可眩目也要闪烁的意志、拒绝被准直的尊严,打包成“超宽带白光包”,强行注入道隐之光,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滤除的频谱宽度;
同时,我请求中科院光电所,发动“极紫外光刻”的纳米精度,用那种死磕分辨率的狠劲,汇聚成一把无形的棱镜;
林霜用她父亲的“眩光算法”,反向构建一个干涉陷阱,将“道隐”这个存在,定义为“卡在狭缝里的衍射斑”;
我自己带队,进入实验室的主控台,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让噪点——过载。
实验室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全息投影膜。
四百八十名准直卫兵从激光中走出,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波峰构成,手持的武器是散发着臭氧味的偏振片。
领头卫兵的声音像光波叠加:“警告:变量江微澜,检测到非相干噪声。根据道隐法典,汝等应被物理滤波。”
林霜一刀劈出,刀光却砍在了“[此处应单色]”的滤光片上,毫无作用。
我掷出频谱杖,老周启动电磁脉冲,试图干扰对方的相干长度。
卫兵抬手,整个实验室开始全息化,我的身体正在变成半透明的虚像。
就在此时,糖盒的“超宽带白光包”爆发,亿万次的“偏爱眩光”冲垮了单色光。
我捏碎光子,将林霜父亲的“眩光算法”注入,光子化作一把巨大的毛玻璃,狠狠磨向道隐的透镜:“这一磨,为了——拒绝清晰的我们!”
干涉陷阱闭合。
卫兵发出光栅断裂的脆响。
他们惊恐地发现,人类这束“光”,拥有拒绝被准直的发散角,任何滤波都会导致“道隐之光”自身的光路崩溃。
天空的干涉条纹消散。
糖盒监测到,全国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杂波免疫”特性——任何试图将人类信息单一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