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将注意力过多放在我一人身上。医疗之事,关乎千家万户,值得关注的,是那些仍缺医少药的地方,是那些奋战在一线的普通医护,是那些亟待突破的医学难题,是那些因病致困的家庭。‘回春基金’的账目公开透明,杏林春的运作有规可循,大家若有疑问,尽可查验监督。”
“我今日出来,说这番话,”他微微提高了些许音量,目光澄澈,“一是感谢,二是说明,三是恳请——恳请大家散去,还此地一份清净,也让刘智能安心回去,继续做我的本分——为预约的病人诊脉开方。”
说完,他再次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一句,也不再看那些急切想要追问、表情各异的记者,转身,示意李柏关门。
“刘大夫!请再回答一个问题!”
“关于未来规划……”
“您如何看待财富与慈善的关系……”
呼喊声再次响起,但刘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厚重的木门在李柏和安保人员的推动下,缓缓合拢,将那喧嚣的世界,再次隔绝在外。最后映入镜头的,是他那身靛蓝布衣消失在门后阴影中的清瘦背影,以及门楣上“回春堂”三个历经风雨、依旧沉静的大字。
门外,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记者们迅速回神,对着镜头语速飞快地进行现场播报,总结、分析、解读刘智这短短不到三分钟的讲话。自媒体博主们则兴奋地对着手机屏幕,用各种夸张的语调和表情描述着刚才的一幕。
“本分……他说这只是本分?”
“就这么简单?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感人故事,甚至没有回答我们最尖锐的问题!”
“但他说的……好像又让人无法反驳。”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吧?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快!稿子重点就定在‘医者本分’四个字上!标题要醒目!”
“这段视频肯定要爆!赶紧剪辑上传!”
嘈杂声中,也有几位资深记者,收起了话筒和镜头,望着那扇重新紧闭的木门,若有所思。其中一位两鬓微白的老记者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年轻助手低声道:“听见了吗?‘本分’。这年头,能把惊天动地的事,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把泼天的富贵和名声,看得这么云淡风轻……要么是极致的虚伪,要么,”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就是真正的纯粹。我看哪,这位刘大夫,怕是后者居多。散了,散了,堵在这儿,倒显得我们真不懂‘本分’了。”
人群在警察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