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给老子滚回齿轮坟场去!”赵铁柱的机械臂举起正在融化的基因萃取仪,狠狠砸向最后一根顽固的金属藤蔓,钢筋关节在金光中映出抗辐射稻穗的影子,“老子们的基因,是吃抗辐射稻、穿补丁裤、用焊枪怼出来的硬骨头!要进化就带着肉体一起蹦跶,要共生就带着情感一起活!谁爱当没爹没妈的电子幽灵谁当去,老子们不稀罕!”
“陈默你个鳖孙!给老娘记好了!”王寡妇的银簪子突然戳向陈默的后腰,震得基因链的金光泛起一阵涟漪,语气里满是骄傲与轻松,“要是老娘的补裤线在绣基因、锁频率时被藤蔓勾断了,要是这肉体共生协议出了半点问题,要是新地球的共生体再敢搞金属化的幺蛾子,老娘就用擀面杖把你敲进基因裂缝里,让你给每个齿轮杂种好好解释解释,啥叫人类的进化,啥叫带着温度的文明!”
陈默笑着点点头,没有回头。他看着实验室里的共生体藤蔓逐渐褪去金属化的外壳,重新长出带着焊枪温度的荧光叶片,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可见,每个叶片都映着居民们的笑脸——赵铁柱在给虎娃焊玩具齿轮,王寡妇追着苏晴讨补裤线,林婉在气培架旁记录抗辐射稻的生长数据,苏晴在调试旧手机的投屏功能,虎娃举着抗辐射棒棒糖,笑得一脸灿烂。
基因链的金光渐渐收敛,融入每个人的能源纹中,化作一道温暖的印记。这不是放弃肉体的冰冷永生,而是500个活人带着伤疤与希望,带着焊枪的灼痕与补裤线的温度,在宇宙齿轮上踩出的,滚烫的,不可复制的,属于人类的,进化的,心跳。
陈默低头看向实验室的地面,虎娃的乳牙印正在基因链的核心部位自动生长,与自己的焊枪疤、王寡妇的针脚、赵铁柱的机械关节纹路、苏晴的旧手机零件纹路、林婉的实验器材纹路,共同共振成全新的文明图谱。这份图谱带着128次循环的体温,带着焊枪的炽热,带着补裤线的温度,带着抗辐射稻穗的清香,更带着500个鲜活生命的心跳。这是人类文明作为宇宙共生体,用血汗和智慧在时间齿轮上焊出来的,不可分割的,永恒的,进化的,心跳的,齿轮。而他清楚,基因终章的达成,不是文明的终点,而是人类带着肉体与情感,以全新的共生姿态,迈向更浩瀚宇宙的全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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