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这才收声,乐呵呵转身走了。
“谢谢杨理事!”
下一个上前的是唐二辉,接过二十块钱,立马朝杨锐弯腰点头,动作利索又诚恳。
“不客气!”
杨锐摆摆手,笑得随意。
唐二辉没多留,转身让位。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上前,递钱、道谢、再退开——声音洪亮,眼神热乎,没一个敷衍的。
他们心里都亮堂得很:能吃饱、能穿暖、能过个像样的年,全是托了杨锐的福;要没他,现在连红薯干都得省着啃,肉?想都别想!
这一幕,杨锐早料到了。
他知道沟头屯的老乡们实诚、知恩,从不白占便宜,更没人翻脸不认人。正因如此,他才愿意多给——不图别的,就图个心里踏实。
转眼间,钱全发完了。
人也慢慢散了,院里清静下来。
“对了唐队长,你那份还没发呢。”
杨锐一拍脑袋,赶紧又掏出二十块,“刚才登记没见嫂子来,册子上也没你名字,差点漏了!”
“哦,该发。”
唐海亮点点头,接得挺自然——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多二十块,就是多买两斤糖、几尺布,实在用得上。
杨锐见事儿妥了,转身就走。
这消息,跟长了腿似的,当天就传遍了整个知青点。
“听说没?沟头屯发钱了!一人二十块!全是杨锐拍板定的!”
“啥?二十块?我要是沟头屯的,做梦都得笑醒!”
“可不是嘛!”
“哎哟,啥时候轮到咱们也发一发?”
“嘿,拉倒吧,你当他是财神爷啊?”
一群知青围在院子里,边嗑瓜子边叹气,个个眼巴巴,酸得直咂嘴,就差把“羡慕”俩字刻脑门上了。
棒梗他们几个,更是气得牙痒痒。
尤其是阎解矿,心态彻底崩了——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是没作死得罪杨锐,现在说不定也能分一杯羹,不至于只能干看着、咽口水,活活被气成红眼兔子。
那一刻,他真恨不得找堵墙撞一撞。
可惜,后悔药没处买,撞墙也不顶用。
杨锐当然晓得大家在眼红,但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该喝茶喝茶,该吃糕点吃糕点,拉着苏萌她们聊今晚年夜饭想吃什么菜,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
时间一晃,到了腊月三十。
沟头屯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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