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组大门方向喊了一嗓子:
“杨教官!稍等一下!”
杨锐正要进门,听见了,立马折回来:“咋了?”
李建国指着旁边那辆“躺平”的自行车,苦笑:“它今天跟我闹脾气,赶着去现场,它倒好,当场撂挑子。”
“你们组要是有空闲的自行车,能借我使唤半天不?破完案立马还!”
杨锐一愣:“我们组……真没有。”
特战组出门,不是越野车就是突击车,谁蹬自行车啊?
但他看李建国额角冒汗、嘴唇发干,干脆道:“这样,我开车送你过去!”
“正好今儿没排班,顺路。”
李建国一听,眼睛唰地亮了:“哎哟,太够意思了!谢了谢了!”
杨锐摆摆手,领他上了车,问清地址,油门一踩。
半小时后,停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
院门口早围了一圈人,见穿制服的来了,“唰”地让开一条缝。
两人径直穿过前院,迈进中院。
原先嗡嗡议论的街坊,顿时闭嘴,可眼睛齐刷刷盯着一个方向。
杨锐顺着看过去。
秦淮茹裹着棉被坐在贾家门口,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贾张氏叉腰站在边上,脸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一脸嫌弃;
棒梗缩在墙根,低头踢石子,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槐花杵在一边,两眼发直,手指绞着衣角,嘴角微微哆嗦,明显是吓懵了。
正这时,一名年轻警察拿着笔记本走出来,立正汇报:
“杨教官,尸检初步定了:易中海,纵欲过度,猝死。
时间大概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嫌疑人秦淮茹一直坚称自己啥都不知道。
说昨晚心情差,一个人喝了半瓶白酒,后来彻底断片。
至于易中海怎么躺她床上……她真记不清了。
报案的是她闺女贾槐花。
她说,是奶奶贾张氏让她进去叫妈起床,结果一推门。
就看见易中海光着膀子,趴在她妈身上……”
杨锐听完,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噎住:
“……哈?”
“这也能当案情通报?”还有呢。
他原本琢磨着,易中海那副蔫了吧唧、喘气都费劲的样子,早晚得被自己气得翻白眼蹬腿儿。
谁成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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