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深吸一口气，眼底原本的疑惑散去，。
“所以，那方砚台，是他踩着你哥的脸面拿回来的。”
“可不是嘛。”
成欣托着下巴，目光灼灼，“霜儿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位契约丈夫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一身煞气，就连我妈都被镇住了。”
“他的身手……”
徐霜眉头微蹙，脑海中浮现出姜明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只会熬药扎针的模样，与成欣口中那个狠辣果决的形象怎么也重叠不上。
她顿了顿，坦然道。
“我也不清楚。”
“连你都不知道？”成欣眼中的玩味更浓了，“这么神秘？”
“这不重要。”
徐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后仰，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成欣。
“欣欣，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也直说。回去告诉你哥，商业竞争各凭本事，但如果他再想在私底下搞这种下作手段，针对我的人……”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别怪我不念两家世交的情分。”
成欣被这气势逼得微微一愣，随即掩唇娇笑。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在护犊子？”
她并没有因为徐霜的警告而生气，反而眼神在徐霜脸上来回打转。
“看来……你和那个姜明，是来真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你为了应付徐爷爷，随便从哪个角落里拉出来的挡箭牌呢。”
徐霜心头猛地一跳。
挡箭牌？
一开始确实是。
可就在刚才出门前，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拥抱，那个近在咫尺的呼吸……
她眼神微动，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与其关心我的家事，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听说成老爷子最近一直在撮合你和那位书法大师玄阳？”
提到这个名字，成欣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甚至翻了个极不优雅的白眼。
“别提了。一个整天只会写写画画的老古董，听说连面都不肯露，神神秘秘的，本小姐才没兴趣伺候。”
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指，视线却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除非……”
成欣忽然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除非他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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