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要搬家。
两人眼神对视刘浑眼睛直往那公司中层的脖颈上瞟,看的那公司中层心里直发毛,一阵阵义体过载的「嗡嗡」声。
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出一沓厚厚的大明宝钞,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塞过去:「一点茶水钱,兄弟们辛苦————」
话音未落!
刀光如匹练般闪过,冰冷的刀刃已经紧紧贴在了他的颈动脉上!刘浑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他妈————是想让我死啊?」
公司中层瞬间僵住,冷汗「唰」地浸透了衬衫後背,脖颈处的冷却管发出过载的蜂鸣。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动一下,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
最终,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颓然挥手,让开了通道。刘浑冷哼一声,还刀入鞘,只点了两名力士,昂首阔步闯入了那艘戒备森严的货船。
「你手下这两个小旗,都不是省油的灯。」龙之介看着下方,点评道。
李泉扯了扯嘴角:「京城锦衣卫里混出来的,有几个是善茬?以前是龙困浅滩,现在————我给他们翻了身而已。」
他原本以为刘浑是个懂得变通的,现在看来,那份圆滑之下,藏着的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早上,类似的冲突上演了数次。在刘浑的寸步不让和疤脸那明晃晃的「剥皮」威胁下,码头上多年形成的潜规则被迅速碾碎。
无论背後是哪个帮派、哪家公司,只要船进维斯港,就得老老实实打开货舱。即便被顺手「检查」掉几箱紧俏货,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待码头表面暂时「平静」下来,李泉和龙之介便在天台练起了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基础的气血搬运和发力技巧,但拳风激荡,空气爆鸣,「轰隆隆」的声响如同闷雷滚过码头,更是吓得一些心怀鬼胎的小型船只忙不迭地放下货物,逃离这是非之地。
各大公司代表只能透过办公室的防弹玻璃,面色阴沉地看着楼顶那两道对练的身影,徒呼奈何。
拳脚往来间,李泉能清晰感知到,龙之介的劲力雄浑无比,内息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距离那抱丹之境真的只差临门一脚。
但就是这一脚,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凝滞感。根源,恐怕还是他的「武道」未能纯粹。
「你的气血龙道」虽强,但似乎————杂念未除。」李泉收拳,随口点了一句。
龙之介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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