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底下那些人,结党的结党,营私的营私。一个个算盘打得比算盘珠子还响!看看黄俨!」
他声音陡然一沉,暖阁内温度骤降,仿佛瞬间步入寒冬,「朕还没死呢!就敢在朕的儿子中间骑墙弄势,死有余辜!」
此言一出,王瑾後背瞬间被冷汗浸湿,黄俨那张被剥皮後狰狞扭曲的脸仿佛就在眼前,那是悬在所有内官头顶,最血腥、最直接的利剑。
「李泉这样的,心思简单,他求的是武道,是超脱。朕给他权柄,给他资源,他只会用来扫清障碍,更方便他去求他的道!
「只要大明能成为他求道的基石,他就会是这江山最硬的石头!你信不信,就算现在把龙椅让给他坐,他嫌耽误练功,都得给朕掀回来!」朱棣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王瑾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更深地躬身。
朱棣踱步到雕龙画凤的窗棂前,望着宫墙外那片被无数悬浮宫阙、流光磁轨和全息祥云点缀的天空,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英吉利、法兰西那些个洋夷,又在鸿胪寺聒噪了?」
王瑾连忙收敛心神,恭敬禀报:「是,皇爷。他们联合上奏,控诉李同知在维斯港滥用律法」,阻碍商路」,要求朝廷施压,放宽对装具」及某些敏感物资的管制。」
「另外——罗马神圣帝国的特使也再次递上国书,恳请陛下准许其圣教僧侣」进入帝国腹地传教,宣扬其——「唯一真神」之道。」
朱棣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源自文明巅峰的蔑视:「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他们那点心思,无非是觉得过去的油水没了,肉疼了。」
「告诉鸿胪寺,按最高规格回复他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明律例,即为天宪。瀛洲之事,朕意已决,勿复多言。」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敢罗嗦,就让他们的商船,永远别进大明的港口!」
提到罗马神圣帝国时,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嘲讽:「至於罗马——想传教?可以。告诉他们,想来大明宣扬他们的神,就得先守大明的规矩。
「准其在广州、泉州两市划定的蕃坊」内,建他们的庙堂。只许番商自行信奉,严禁蛊惑朕的子民,更不许妄议我儒释道三教是非。」
「让诸都护府也谨记,若有洋和尚敢踏出蕃坊半步,妖言惑众,就地锁拿,以左道乱政论处!」
就在这时,王瑾似乎想起什麽,补充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