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密道深处爬。
身后,最后一个手下将密道口上方的预埋炸药引爆。密道口在轰鸣中坍塌,碎砖和泥土将来路彻底封死。
.......
破旧民房。
马灯光圈只够照亮那张桌子。桌上摆着二十几块成型的“桂花糕”,褐黄色的外壳上压着精致的花纹,桂花香精的甜腻味跟火药的涩苦味绞在一起。
戴万岳叉着腿坐在桌头,手里的卡尺“咔咔”张合,逐块量着炸药块的厚度。每量一块,他的眉头就皱一下,嘴里念叨着数字。
唐韶华坐在桌边,小心翼翼地将一块TNT往模子里压。他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滑,滴到桌面上。
“妈了巴子的!”
戴万岳将卡尺往桌上一拍,指着唐韶华刚脱模的那块炸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看看这边角!公差零点五毫米都超了!装不进桂花糕壳里你负责?你那手是弹琴弹傻了还是咋的!”
唐韶华龇牙咧嘴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你要哦该咯!本少爷这是弹钢琴的手!能给你蹲这里压模子就算祖坟冒烟了!”
“弹琴的手?弹琴的手就可以糊弄?这是杀人的东西!不是烧火棍!”戴万岳一巴掌拍在唐韶华后脑勺上,“重来!”
唐韶华撇着嘴嘟囔,却老老实实地把那块炸药重新塞回模具里。
戴瑛蹲在桌子另一头,手上戴着棉线手套,灵巧地将压好的炸药块一块块塞进预制的桂花糕外壳里。蜂蜡调的桂花糕壳子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内芯,封口处用热刀一抹,看不出任何拼接痕迹。
她动作利索,手极稳。封好一块,她侧头瞥了唐韶华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唐大少爷,弹钢琴的手应该很稳啊。刚才捏炸药手抖什么?”
唐韶华的耳根“腾”地红了。“谁抖了!那是……那是天冷!!”
“五月的津门,你跟我说冷?”戴瑛嘴上不饶人,但手里的活没停。她将封好的桂花糕轻轻码进垫了棉布的木箱里,一层一层,整整齐齐。
戴万岳在一旁看着女儿和这个南方小白脸的互动,鼻子“哼”了一声,将脸转向墙壁,当做没看见。
陈锋和老蔫儿几人全在看热闹,就连汪富贵都在墙角憋笑。他们想要帮忙,却被戴万岳拒绝了,就让唐韶华干。
就在陈锋想要帮衬两句的时候,那龙跑回来了。
“掌柜的!”
他满头的汗,上气不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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