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顿地往这边来,忙朝迎过去接过竹篮。
看着老哥通红的脸颊,钱林夕忙把兔毛围脖解了,跳着脚往钱林岳脖子上套,
“哥,你们喝点姜水,你看看你的手都冻烂了!”
因为身高的缘故,灰白兔毛围脖的一端勉强搭在钱林岳脖子上,另一端耷拉下来。
带着体温的兔毛围脖乍一贴着脖子还有些不适应,钱林岳也没空去扯,疾步往屋里走的同时扭头对小妹说,“我不冷,你拿回去自己戴!”
钱林夕大声嚷着,“我不要,你戴着,等会暖和了再换给我爹!”
钱林晨没有围脖,只有头巾,也没提将头巾让给老爹的事,只是将头巾摘了,一个大力就把头巾兜在了妹妹的头上,给钱林夕扯的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钱林夕站稳后就嚷起来,“姐,你在这偷袭我呢!”扭头看见其他人,不好意思道,“爹,哥,你快让大家喝茶暖暖!”
“对,来来来,喝水暖暖!”钱川通在水盆里快速搓了搓手,冻伤的手一碰冷水让他直吸气。
“等会,把这几块砖垒好就来!”徐大将灰砖精准卡在拐弯抹角处,麻利用木板刮掉被灰砖挤出来的湿泥。
钱林岳上前拉开徐大,“徐哥,别干了,这水正热,喝了暖暖手,暖暖身子。”
其他人也都停了手下的活,轮流去洗手,通红通红的手碰着冷水就让人发颤。
钱林晨看着都不忍心,“下次我带热水让你们洗手。”
“没必要这么麻烦!”胡二吸溜着鼻涕,“喝碗热水就暖回来了。”
屋里挤满了人,钱林晨伸着脖子往火炕的方向看,钱林夕大大方方拉着二姐走近了两步。
钱家人多,木屋又小,没把握的众人研究了许久才决定做两个火炕,但这样一来,屋子只留下直通门口的够俩人行走的通道。
火炕有膝盖高,已经垒出了大概的模样,长方形的框架里井然有序垒着石砖,留出七扭八拐的烟道来。
“这火炕再过半个时辰就能歇工!”范海骄傲地介绍,“下午能继续挖泥烧砖了!”
“不急,现在大家都有炕睡,剩下的活就满满干,”喝完姜茶后,钱林岳全身暖暖的,将围脖扔给了钱林晨,“咱这个木屋就是紧急慢赶做出来的,质量不过关,天天得修修补补!”
钱川通灵光一闪,想到了长期在窝棚与守夜人挤着的黑马,“要我说,大家伙都没建砖房的经验,咱就用砖头垒个小屋出来,就做马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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