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
一卷宽2米、长50米的农膜,大约在60-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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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像不贵,但这点儿玩意儿相当於普通工人一个月甚至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其紧俏程度也是相当的炸裂——每年开春前和入冬前,生产公司门口必然排起长队,甚至有拿不到条子的人,急得用脑袋撞门。这在当地都是很有名的新闻。
当然,这对於现在的张景辰来说,只是件小事儿。
张景辰听着老四滔滔不绝的传授知识,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行了,别光纸上谈兵。
不如实际干一干,看看你这趟学的东西到底管不管用。」
张景才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现在就干?」
「没错。」
兄弟俩就扛着工具到了水库下游的荒地。
这地方地势平坦,离水渠不远,取水方便,张景辰一早就看好了。
张景才手里攥着图纸,嘴里叼着半截铅笔,绕着空地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用脚步丈量出二十步长、十步宽的尺寸,拿石灰在地面上画了道白线。
「二哥!就这儿吧!」他直起腰,冲远处正往这边扛竹竿的张景辰喊了一声。
张景辰把一捆拇指粗的竹竿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行,你指挥,我给你当下手。」
兄弟二人说干就干。
地上早已码放好一批提前加工完毕的弧形木拱架,还有木桩、细麻绳、竹篾。
张景辰撸起外套袖子,张景才也把资料放到一旁,对照图纸,俩人开始动手搭建第一个试验小拱棚。
张景才按照上面画的间距,每隔一米把竹竿一根根插进土里。
插到第五根的时候,他站起来退了两步看了看,又弯下腰把中间那根往外挪了半尺。
「这边得留出人进出的通道。」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张景辰没插手,就在旁边看着,偶尔递根绳子、递把钳子。
当张景才把最後一根竹竿顶端用铁丝绑在一起,整排拱架立起来的时候,他退後两步,叉着腰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後点点头:「差不多了。」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一座长八米、宽两米多的实验拱形架子,稳稳立在了空地上。
「看着倒是像模像样。」
张景才後退两步,眯起眼睛打量着自己亲手搭起来的架子,脸上满是成就感。
就在这时,身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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