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盒铜管件,往柜台上一扔:「行了行了,算我倒霉。
看在小艳的面子,这盒新的你拿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年轻男人低头看了看那些崭新的铜管件,摇了摇头:「我要退钱!不在你这买了。」
「你————」老赵脸色铁青。
他不想退钱,毕竟这个口子一开,以後人人都来退款了。
年轻男人坚持道:「你卖给我的东西是假的,我不信任你了。退钱给我。」
老赵盯着他看了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个字:「行。」从钱匣子里数出二十块,拍在柜台上。
年轻男人把钱收好,把票子退了回去,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在上面记了一笔。
然後抬起头,认真地跟老赵说:「下次你卖货的时候要讲清楚,铜的和铁的不能混在一起卖。
我这是为了你好,不然下次遇到别人可能真去工商局举报你了。」
老赵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他算看出来了,这男的有病!不光有病,还轴。
年轻男人转过身,走到於艳面前,语气认真:「谢谢你。但我真的不需要你替我出头。」
於艳被气得翻了个白眼:「好心当做驴肝肺。」她拎着布兜子,头也不回地进了服装店。
「姐!我来给你们送饭来了。」於艳把饭盒往柜台上一搁。
这会儿店里正忙,於兰给一个顾客量尺寸,头也没回:「放那吧,我们一会儿吃。」
「那你们记得吃啊,别又凉了。」於艳本想跟姐姐吐槽一下,见状只能把气憋在肚子里。
她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门口的人群已经散了。
她往老赵的店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男人已经不见了。
老赵正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看见於艳一脸怒气,讪讪地缩回去了。
於艳「哼」了一声,拎着空兜子往家走。
路上她还在想那个年轻男人的样子。
轴。
真轴。
轴得让人牙痒痒。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有那麽一点儿道理,虽然只有那麽一点儿。
於艳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借着张景辰的名声在狐假虎威。
【靠关系只能管一次两次,管不了一辈子。】
於艳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嘟囔了一句:「什麽玩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