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转头看向江沐白,笑了笑:“所以这孩子从小就知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她不是冷,是不敢指望别人。”
江沐白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个永远清冷、永远疏离的女人,原来是这样长大的。
“小江啊,”陈母看着他,“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凌霜跟了你,我不担心。”
江沐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母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陈凌霜小时候的事。
说她三岁的时候就会自己穿衣服,五岁的时候就会自己做饭,十岁的时候就能一个人在家待三天。
说她从小就不哭不闹,不撒娇不要抱,懂事得让人心疼。
说她在学校被欺负了,从来不说,自己咬着牙忍着,后来那个欺负她的男生,莫名其妙就转学了。
说到这儿,陈母忽然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那事儿我后来才知道,是凌霜干的。
她找了那个男生的把柄,逼他转学的,那时候她才十三岁。”
江沐白愣住了。
十三岁,就知道用手段了?
陈母却笑了:“我当时吓一跳,后来想想,其实挺高兴的。这孩子,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江沐白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别的。
那个十三岁就会反击的女孩,后来长成了二十八岁的女总裁,清冷疏离,不近人情。
但在那层坚硬的外壳下面,是不是还是那个小时候不得不靠自己、不敢指望任何人的小女孩?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有点想知道了。
下午四点,陈凌霜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陈母半靠在床上,笑着说话。
江沐白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一边削一边应和着。
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床头柜上的盘子里,旁边还有剥好的橘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陈凌霜站在门口,愣了几秒。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发高烧住院,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别的孩子的爸爸妈妈陪在身边,给他们削苹果、讲故事。
那时候她就想,如果有一天,有人能这样陪着她,该多好。
后来她长大了,不再想这些了。
可是现在,看着江沐白坐在那里,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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