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站在原地,看着花奴的背影,喉结滚动。
“我答应。”
花奴转过身,月光落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
“找个地方容身,把伤养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做。”
沈墨点头,还想说什么,花奴已经带着秋奴转身离去。
他的目光追着那道素白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深处。
回府的路上,秋奴忍不住开口。
“姐姐,沈墨这个人……值得信吗?他之前可是跟在云昭后面的。”
花奴脚步不停,声音很轻。
将军府,书房。
萧绝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任何人不许进来。”
任风守在门外,欲言又止。
萧绝脱掉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烛光下,古铜色的肌肤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伤口,最深的那道从左肩一直划到腰侧,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血。
他咬着布巾,拿起金疮药往伤口上倒。
药粉撒上去的瞬间,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喊出声。
任风在门外听着动静,忍不住低声劝:“侯爷,要不还是请个大夫吧?”
“不行。”
萧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压抑的痛意。
“不能让花奴知道。”
任风急了:“郡主一直对您不冷不淡的,怎么可能会担心您?”
话音刚落,门忽然被人推开。
萧绝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
他下意识想拉衣服遮住伤口,可已经来不及了。
花奴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身上。
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斜长。
萧绝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了滚。
“我……”
花奴没有说话。她走进去,拿起桌上的金疮药和纱布。
“我来。”
任风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萧绝看着花奴走近,呼吸都乱了。
“我让他们看好门,不许人进来……”
花奴没有抬头,只是用帕子沾了水,轻轻擦拭他伤口边的血迹。
“我是将军府的女主人,他们敢不让我进来?”
萧绝的心猛地一跳。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很轻,轻得像怕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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