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拳在胸前虔诚地亲吻。
“感谢神的庇佑，愿您与世长存。”
众人齐齐念诵。
两人立即有样学样，一边低头嘴巴开合，一边抬眼偷偷观察。
那位神父的脸被兜帽盖着，只看见下巴微微颤动。
众人跟着神父念诵完毕，神父伸手示意：
“开始今日圣水洗涤，只有洗涤干净我们的躯体，神才会拯救我们步入地狱的灵魂，愿神保佑我们。”
“愿神保佑我们。”
所有镇民进门时还灵动的表情，在一遍遍的念诵声中逐渐安静，在两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变得麻木呆板。
他们像人偶一样繁复念诵“洗涤我们罪恶的躯体，拯救步入地狱的灵魂”，安静起身开始排队。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微微垂头跟上去，排在队伍的最末端。
孟黎想近距离看看那个所谓的“圣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镇民神神叨叨的样子，还有被反复念诵的话，让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趁着镇民在念诵，金刚在她身后轻声说：“你看清楚之后，咱就赶紧跑。”
孟黎微微点头。
随着一步步靠近，一股奇怪的腥味越来越明显。
像是抓着鲶鱼把玩一天后，留在手上的味道。
前面的镇民像鼻子坏了，平静接过神父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木呆呆地亲吻神父的手背。
这次她才看清，神父的手指关节粗大，指甲长而尖利，皮肤皱巴巴的，她立刻想起昨天那惊鸿一瞥，看到神父的脸……
前面的镇民走开了，双手握拳捧在胸前面无表情地喃喃低语。
孟黎上前一步，学着其他镇民的样子双手去接杯子。
头顶上，中年男人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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