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山气得脖颈都憋出青筋:“姓乌的这家人果然都没一个好东西,不就是仗着乌宗瓒在翰林院观政嘛,说到底也就是个半白身,连官都还没有授。
我这就给家里修书,将他撸下来。”
“不可。”
程经纶连忙拦住朱青山,然后给李易讲起乌家的倚仗。
李易这才知道,乌家明面上的倚仗虽然是在京等着授官的上一届二甲进士乌宗瓒。
实际上真正做主的却是龙门县的二把手,县丞乌有善。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七品,三十年间,县令换了无数个,乌有善这个县丞却始终不动如山。
龙门县流传着一句话: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县丞。
每个百姓也都知道,龙门县虽然有县令,但是真正当家做主的却是这个县丞。
说乌有善是龙门县的土皇帝都不为过。
“那又如何?”
朱青山却不将乌家放在眼里,他给李易打气道:“师弟你莫怕,乌文季他要是再敢惹你,你就来找师兄,师兄给你做主。
他乌有善只不过是龙门县的土皇帝,我朱家,却是雅州的主人。”
“你快闭嘴吧。”
程经纶嫌弃地踢了朱青山一脚,道:“这话你有本事当你爹的面说去?还雅州府的主人,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真让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你看你爹这个知州还能不能做的成。”
我艹,我这师兄竟然是雅州府知州的公子。
好他妈粗的一根大腿啊!
“原来师兄还是这么大的一个衙内,失敬失敬。”
李易热切拱手:“师兄今夜有没有空?我请师兄去天来酒肆搓一顿。天来酒肆的炒菜是整个龙门镇最正宗的,请师兄一定赏脸。”
朱青山也热切回礼:“师弟太客气了,什么衙内不衙内的,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我爹就是你爹,莫要见外。
天来酒肆的炒菜师兄早有耳闻,一直想去尝尝,既然师弟盛情相邀,那师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
师兄弟二人相互迎合,其乐融融。
程经纶瞅着这两人,嘴角却不住抽抽,总想抽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对了,老师和师娘是否有暇,一起赏光啊!”
师兄弟二人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个老师,转过头异口同声地相邀。
程经纶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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