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定状元。
这造成的后果是什么?”
李易道:“上行下效,皇帝既然能以诗词定状元,那下面自然就能以诗词取秀才,录举子。”
程经纶道:“没错,正是如此。咱们蜀州还算好的,大提学是个心有良知的正派儒者,在他的带领下,至少蜀州的文教风气还没有走偏。
可是你出了蜀州去看,你猜测的那些情况真的遍地都是。”
说到这里,程经纶变得无力起来。
那种明明看到问题,却又解决不了的无力感。
“所以啊,李易你小小年纪的少年郎,能有这样的见识。为师真的很欣慰。”
李易心道,我可不是什么少年郎,我后世的史书读得多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但他面上只是谦虚道:“学生也是听夫子讲课,加上这几日的事,自己瞎琢磨的。”
朱青山在一旁听得有些发懵,道:“你们师徒俩这是怎么了?我爹立功升官,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你们说的,好像要出大事似的?”
程经纶叹了口气,道:“青山呐,你爹立功,当然是好事。可这好事背后藏着的,却是大问题。”
他站起身来,踱步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色,缓缓道:“你想想,仇千户这回立了多大的功劳?那是拿命换来的!可结果呢?功劳全给了你爹,他仇英的名字,提都不能提。为什么?就因为他是武人,你爹是文人。”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那些当兵的,会怎么想?他们拼死拼活,功劳全是文官的。那他们还拼个什么劲?打仗的时候,谁还愿意往前冲?
武人本来就已经压制的够厉害了,长此以往,他们就只会把自己缩在壳里,藏得严严实实。
真到了那时候,大乾就危矣。”
李易接口道:“夫子说得是。学生记得史书上记载,前朝后期,文官集团把持朝堂,武将受尽压制。结果边境有事,那些武将要么畏缩不前,要么干脆投敌。为什么?因为他们在朝堂上受了气,觉得朝廷不把他们当人看。”
程经纶回过头,看着李易,道:“你还读过前朝史?”
李易心里一紧,差点露馅。他干笑一声,道:“瞎看的,瞎看的。”
程经纶也没追问,继续道:“有才说得不错。老夫这些年游历,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有些地方,文官和武将势同水火,互相拆台。
真到了打仗的时候,文官在后面瞎指挥,武将在前面没法打。最后吃亏的,还是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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