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夜风中。
不知跑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赵崇义终于停下脚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徐文胜也瘫倒在他旁边,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躺着,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久久无言。
徐文胜忽然哭了起来。那哭声压抑而悲凉,像是在发泄这一夜的恐惧、紧张和绝望。他蜷缩在地上,肩膀抽搐着,泪水混着泥土,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赵崇义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知道,这个年轻人需要哭一场。经历了这么多,不哭才不正常。
过了好一会儿,徐文胜的哭声渐渐平息。他坐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看着赵崇义,眼中满是感激。
“赵大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被烧死了。”
赵崇义摇摇头:“是你救我在先。咱们扯平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山路崎岖,荆棘丛生,但两人的脚步比昨晚轻快多了。虽然疲惫,虽然浑身是伤,但心里那份逃出升天的轻松,让一切都变得可以忍受。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山林间,驱散了夜的阴冷。鸟鸣声声,溪水潺潺,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仿佛昨晚那场血腥的厮杀,只是一场噩梦。
赵崇义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山林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建筑。那建筑有些破败,飞檐翘角,青瓦灰墙,看起来像是一座祠堂。
“到了文成了吧。”赵崇义喃喃道。
他想起文成县的那些祠堂,那些古老的建筑,那些供奉着祖先牌位的地方。没错,这里应该是文成县的地界了。经历了那么多艰险,终于又回到了文成。
“走,去那边看看。”他拉起徐文胜,朝那座祠堂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确实是一座祠堂,但已经废弃很久了。门楣上的匾额字迹斑驳,勉强能认出“某氏宗祠”几个字。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结满了蛛网,门窗破损,一片荒凉。
赵崇义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祠堂里空荡荡的,除了几张破旧的供桌,什么都没有。屋顶有几处漏了,但大部分地方还能遮风挡雨。
“就这儿吧。”他说,“今晚在这儿休息。”
徐文胜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去。两人在祠堂里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放下东西。
“我去找点柴火。”徐文胜说。
他走出祠堂,在周围的林子里捡了些干柴和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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