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技术团队,对与‘归途科技’携手挑战技术前沿,抱有极大的兴趣和期待。”
走出“精工材料”大楼,东京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刘丹和肖尘没有打伞,任由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冲刷掉会议室里的沉闷和压力。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刘丹呼出一口白气,“松本是关键人物,他心动了。但董事会那关,还不好说。”
“至少,我们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肖尘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颗关于未来、关于技术尊严、关于更大舞台的种子。这比单纯的商业合同,更有力量。”
“接下来,就是继续浇水施肥,同时,防备‘深蓝动力’狗急跳墙了。”刘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对方绝不会坐视“精工材料”倒向自己这一边。
就在东京的谈判取得初步进展时,韩薇在国内,正面临着另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凶险的战斗。
那份“全球教育科技伦理治理框架倡议(草案)”的传播范围在悄悄扩大,支持者的名单也在增加。更让韩薇警觉的是,她发现“萤火”伦理委员会内部,有几位成员(包括那位基金会专家)开始频繁地在内部讨论中,有意无意地强调“建立行业统一伦理标准的紧迫性”,并将“萤火”的一些现行做法,包装成“标准”的“最佳范本”,隐隐有将“萤火”推出来“扛大旗”的意味。
韩薇意识到,不能再等待了。她必须主动出击,在“框架”形成气候、将“萤火”架上去之前,表明立场,掌握话语权。
她没有选择在伦理委员会内部公开反对(那可能会引发分裂,并给对手攻击“萤火”不重视伦理的口实),而是另辟蹊径。她以“萤火”首席执行官的名义,亲自撰写了一篇题为《技术向善:在探索中实践,在开放中进化》的长文,并选择在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伦理论坛上公开发表。
在文章中,她首先高度肯定了建立行业伦理共识的重要性,回顾了“萤火”在数据隐私、算法公平等方面的实践与教训,将其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业界。但紧接着,她笔锋一转,提出了核心观点:
“真正的‘向善’,不在于制定出一套看似完美、实则僵化的‘标准’,而在于培养一种深入每个技术开发者内心的‘向善的敏感’和‘伦理的自觉’;不在于建立一个高高在上的‘认证’机构,而在于构建一个开放、透明、包容的‘实践社区’,让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文化背景,都能在其中对话、碰撞、共同演进。”
“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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