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线作战的困境:既要应对来自外部的舆论围攻和政治标签,又要提防内部被“自己人”架空和绑架。更让她心力交瘁的是,这场斗争发生在“伦理”这个道德高地上,对方的每一招都包裹着“为了孩子”、“为了行业健康发展”、“为了全球责任”的糖衣,让她反驳起来格外艰难,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不顾伦理”、“只顾商业利益”的帽子。
在一次与刘丹的深夜密谈中,韩薇罕见地流露出了疲惫和一丝迷茫:“刘丹,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们坚持的‘实践伦理’、‘开放赋能’,是不是真的过于理想化了?他们打着‘标准’、‘认证’的旗号,看似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实际却在用僵化的条条框框扼杀创新,维护旧秩序。可我们发出的声音,在对方的媒体机器和话语体系面前,显得那么微弱。而且,我们内部的杂音也越来越大,有些人开始觉得,参与他们的‘框架’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赢得国际认可,避免被打压……”
刘丹给韩薇倒了杯热茶,声音平静而有力:“韩薇,还记得我们创立‘萤火’的初心吗?我们不是要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和裁判,而是要成为一块‘压舱石’,一艘‘破冰船’。规则很重要,但比规则更重要的,是制定规则的过程是否公正,规则本身是否有利于真正的进步。他们想用‘伦理’作为新的壁垒,将技术和教育变革的权力重新收拢到少数既得利益者手中。如果我们妥协了,加入了那个游戏,或许能获得一时的安宁,甚至一些虚名,但‘萤火’就死了,死在它自己最初想要改变的东西手里。”
她看着韩薇的眼睛:“这场仗,我们必须在‘伦理’这个战场上打赢。不是用他们的方式,而是用我们自己的方式。他们想制定‘标准’,那我们就展示‘更好的实践’;他们想搞‘认证’,那我们就推动‘更开放的协作’。用实实在在的案例,用真正受益的师生,用不断进化的、经得起检验的方**,去证明我们的路才是对的。这条路更难,更孤独,但这是‘萤火’存在的意义,也是我们区别于那些只想用‘伦理’做生意的投机者的根本。”
韩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中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我明白了。我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也不能被内部的杂音干扰。我们必须坚持自己的路,并且要走得更稳、更扎实,用事实和成效说话。”
“具体怎么做?”刘丹问。
“第一,加快我们在全球范围内,特别是‘一带一路’国家和欠发达地区的‘教育公平赋能计划’,与当地的学校、教师、NGO深度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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