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缰绳。
远处,一队骑兵正朝这边疾驰而来。打头的举着面旗帜,红底金龙,是大明的旗。
朱栐眯了眯眼。
那队骑兵越来越近,领头的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单膝跪地。
“吴王殿下,太子殿下有急信送到。”
朱栐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就几行字。
“二弟,母后近来日夜思念你,时常在坤宁宫落泪。父皇说,你再不回来,他就要亲自去帖木儿府接你了。
七月是母后寿辰,你若能回来,便是最好的寿礼。兄 标。”
朱栐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观音奴策马过来,轻声道:“怎么了?”
他把信递过去。观音奴看完,眼眶也红了。
“娘想咱们了。”
朱栐点点头,把信收好。
“走,回去。”他调转马头。
朱琼炯不乐意了:“爹,还没打猎呢!”
“不打了,回家,收拾东西,回应天。”
朱琼炯愣了一下,然后欢呼起来:“回应天,回应天看皇奶奶!”
朱欢欢放下书,脸上也露出笑意。
她虽然不说,但心里也想家了。
想坤宁宫里的皇奶奶,想东宫里的雯雯妹妹,想那些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
一行人策马回城。
路上,朱栐一直在想事情。
两年了。
从洪武十六年三月离开应天府,到现在,整整两年。
这两年,他打下了帖木儿帝国,把这片比大明还大的土地纳入了版图。
建了新城,修了路,分了地,移了民。
那些波斯人,突厥人,蒙古人,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的归顺。
一切都上了轨道。
可娘想他了。
马皇后想他了。
他想起来,洪武三年认亲那天,娘抱着他哭了整整一夜,说“娘对不起你”。
后来每次见面,娘都要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半天,说“瘦了,黑了”。
这两年,他连封信都没来得及写。
“是该回去了。”他低声说。
观音奴听见了,策马靠近,轻声道:“王爷,帖木儿府这边……”
“交给张武和陈亨,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能管好,再说,大哥派了五万大军过来,这边稳得很。”朱栐顿了顿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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