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毁灭这里,我才觉得我的灵魂找到了最正的归属。”
温文宁看着面容逐渐扭曲的林清舟,知道有这样变态的心理,都是因为他童年时留下的阴影。
温文宁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变化,问道:“马家人到底对你的童年做了什么?”
林清舟的脖子往左边扭了扭,发出“咔嚓”的一声,面容更加的扭曲。
可他的那双眼睛中却迸射出了极度的恐惧,害怕和愤怒。
“对我做了什么?”
“师妹,你知道吗?”林清舟脖颈歪斜着,声音里淬着病态的兴奋与怨毒。
“二十年前的海域边防,家家都揭不开锅。”
“可马家连顿窝窝头都能分出个三六九等。”
“我和我娘,在马家连牲口都不如!”
他猛地逼近一步,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恨意:“我从小聪明过人,我娘都夸我是天才!”
“可那又怎么样?”
“马家的好东西,从来都是大伯母那个尖酸女人的宝贝儿子——我堂哥的!”
“我穿的是我娘改了又改的旧布衣,堂哥是崭新的军绿色的确良;”
“我吃的是掺了沙子的糙米饭,堂哥是白面馒头就咸菜;”
“我熬夜做的功课被大伯母撕得粉碎,只因为堂哥没写完,她反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她们说我是‘拖油瓶’,说我娘是‘破鞋’,连马家的老槐树都不让我们靠一靠!”
林清舟的笑声尖锐刺耳:“我娘偷偷给我藏半块红薯,被大伯母发现了,她就把我娘按在水缸里淹,用皮带抽得她皮开肉绽!”
“我跪在地上磕破了头,磕得血流满面,他们都只是冷眼旁观!”
“那时候的冬天,冷能冻掉骨头,我娘把仅有的棉袄裹在我身上,自己穿着单衣挨冻,最后冻得手都伸不直。”
“可马家的人呢?”
“他们围着烤火盆,有说有笑,笑我们娘俩是叫花子!”
“我忍了又忍!”
林清舟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给我娘活的机会。”
“我娘,其实是被他们折磨死的!”
“回到外公家的时候,我娘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林青舟猩红的眼眶中留下了一滴冰冷的泪珠。
随后他笑的浑身都在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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