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其实这句话，还要补充一句：最不稳定的，也是利益关系。
没有爱托底的利益，又有何用？
或许从神女接受秦春秋、与对方结为道侣那一刻开始，两人之间最终的感情结局已经决定了。
虽然后来也双方曾接近过，但没有好的底盘，这感情也如风中飘絮，一吹就散。
回到家，雷秋雪竟然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太少见了。
“怎么样了，悟‘道’有收获吗？”
雷秋雪右手食指与拇指绕成一个圈——那是一个“0”的手势。
“不用着急，慢慢来。”
张扬走到她身边坐下来，顺手拿起她的手，把玩起来。
“怎么了？”
雷秋雪看他状态不对，好奇地问。
“刚去见神女回来，她说想跟我举行双修大典。”
雷秋雪脸色有些苍白：“挺好的，强强联合。”
“你同意了？”
“我有什么资格反对？”
张扬一根一根把玩着她修长漂亮的手指：“你知道我听到这句话之后第一反应是什么吗？”雷秋雪没回话。张扬继续道，“我当时在想，我这辈子如果要跟女人举行双修大典，目标只会是一个人，就是你。她凭什么提这种要求？”
雷秋雪冷哼：“她不是一个纯粹的女人。”
“所以我马上拒绝了，并且心里已经决定了，这辈子与她不会有感情上的纠葛。”
雷秋雪松了口气。说实话，张扬若真同意，她也无法接受。
“你就不怕得罪她，让轮回殿难以立足？”
“不会的。她那种女人精到了骨子里，很清楚我对万剑族的价值有多大。”
“这种事事权衡利弊的人，真的很讨厌。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不喜欢加入门派势力的原因。”
“不管别人，咱们好好修炼，强大自己就行了。”
两人聊了片刻，就将话题转移到修炼之上。在两人心里，增强实力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
时间飞逝，眨眼之间，两年时间过去。
张扬如同一尊大佛，屹立在万剑城，为轮回殿、真凤族、角组织保驾护航。
在他的帮助之下，这三大势力成功进入八神星这个昊天星界的中心，成为新的势力。
其间也遇到过不少麻烦，不过有他与雷秋雪出马，轻易就解决掉了。
平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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