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陨铁搁在院中的青石桌上。
“砰!”
黑铁磕碰青石,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石桌的边角直接被砸出了一丝裂纹。
李胜躬身退下,守在院外。
“二哥。”许清欢大马金刀地在石凳上落座,直视许战,“火器是远攻利器,我从没指望它能替你挡近身的刀。”
“所以我问你。”许清欢大马金刀地在石凳落座,直视许战。“若重新给你打造一把专属兵器,你要什么?”
许战沉默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攥过刀柄的左手,虎口的血迹未干,掌心老茧的分布,与右手截然不同。
沉默持续了良久。院中夜风卷着黄沙打旋,刮过木桩顶端,发出呜呜咽响。
“小妹。”许战的声音忽然变了。
褪去了方才的颓丧,带着几分自嘲的平静。“我有件事,从未跟北境任何人提过。”
许清欢静静听着。
“我天生,就是个左撇子。”
许清欢微怔。
“吃饭用左手,写字用左手,幼时在桃源捡石子打鸟,也是左手。”
他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可进了军营,战阵讲究的是统一发力,长矛方阵、刀盾兵墙,全是依着右手操练,左撇子站在阵中,与旁人对不上节奏,轻则兵器互撞,重则阵型散架。”
许战低头,死死盯着那只左手。
“新兵营的教头,拿沾了盐水的皮鞭抽了我半个月,硬逼着我改用右手。”
“这才死磕出一身右手的刀法。”
他抬起头,目光锁在石桌那块陨铁上。“可现在,右手没了。”
许清欢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底,方才的死气正在被一点点烧穿,某种被军规压抑了许久的本能,正带着血腥气,重新浮现。
许战大步上前,伸出左手,一把按在那块陨铁上,冰凉、粗糙的触感透过掌心,直达骨髓。
“这破刀,老子不要了。”
许清欢挑眉。
“单手刀吃的是手腕寸劲,左手重练太慢,耗不起。”许战语速加快,“但锏不一样!锏,讲究的是力破万钧!”
“锏靠的是臂力,是整条手臂的挥砸。不吃手腕的精细活,纯粹拼力道,砸死角!”
他攥紧左拳,在石桌上重重一砸。
“陨铁极沉,铸出来的锏,比寻常铁锏重上三成!”许战眼底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