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喝醉。”李长生把碗推过去,“以后走得远了,什么人都要见,什么场面都要碰。”
叶秋只能接过来,小心抿了一口。
辣。
热辣一路滚进肚子里,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李长生看得直乐:“没出息。”
小白在旁边探着脑袋闻了闻,立刻嫌弃地偏开头,转头去扒拉自己的花生。
不一会儿,菜一盘盘端了上来。
羊排油亮,鹿脯焦香,雪蘑炖鸡热气腾腾,窗外是夜雪,窗内是酒肉,叶秋只看了一眼,肚子就先老实地叫了一声。
赵四几个在别桌坐下,见这一桌摆得满满当当,眼睛都直了。
“公子这是真会享受啊。”
周掌柜哼了一声:“人家该享受。你们几个把货看好,吃你们的去。”
堂内越发热闹。
就在这时,中间那高桌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说书人整了整长衫,迈步上台。
有人立刻拍桌:“老季,快讲!今儿讲哪段?”
“就是,别磨蹭,酒都热了!”
说书人嘿嘿一笑,拱了拱手:“诸位爷别急,今晚咱们就讲讲这北荒的新局面,讲讲那宗门出世、修士争命的事!”
话音刚落,堂里便安静了不少。
不少人都把头转了过去。
李长生端起酒碗,眼里也多了几分兴致。
“这倒有点意思。”
叶秋也跟着看过去。
说书人抬手,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
一声脆响,直接压住满堂喧哗。
“要说如今这北荒啊,可不是从前那个只认官府、不见仙门的北荒了。天地潮起,旧朝倾塌,宗门并起。如今这世道,谁拳头硬,谁便有理。今日你是座上宾,明日说不定就成了荒野孤魂!”
这一句落下,堂里顿时有人叫好。
有人端着碗大笑:“说得好!就该是这么个世道!”
也有人缩了缩脖子,低声嘀咕:“听着都渗人。”
李长生却听得很有兴致,端着酒,一边喝,一边看着台上,眉眼间都是轻松笑意。
他从孤坟里走出来,踏进这喧闹客栈,灯火映着白衣,少年气和岁月感竟奇异地拧在了一起。
而在大堂角落,一张临柱的小桌边。
一名穿黑袍的修士原本正低头饮酒,此刻却慢慢放下了酒盏。
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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