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猜的还要吓人。
陈魁硬着头皮继续道:“今夜是陈某失礼。我愿自罚三杯,再给公子和小兄弟重摆一桌,酒菜全换,厨下器皿也全换。若公子还不消气,陈某再请宗门长老亲自来赔罪。”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
低得连旁边几桌酒客都直咂舌。
可谁都听得出,这不是认栽到底,而是在拼命找台阶。先把这件事糊过去,先别让场面在客栈里炸开。
叶秋一听“宗门长老”四个字,手指握剑更紧了。
这人嘴上赔罪,实际上还是在搬黑血宗的牌子出来镇人。
若换了别人,听见这话说不定真要压下火气,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他师父不是别人。
李长生看着陈魁,没说话。
他越不说话,陈魁心里越悬。
就在这时,陈魁身后不远处,一名伪装成店伙的小修士悄悄挪了半步,袖口里像是要摸什么。
小白“唰”地从桌上窜起,一爪就拍了过去!
砰!
那人的手还没从袖里抽出来,就被小白一爪拍在桌面上。桌上碗碟震得乱响,那修士当场惨叫一声,整只手背青筋暴起,骨头都像被拍裂了。
一枚细得像针的乌黑毒刺,从他袖中滚了出来,落在桌上,寒光森森。
全场又是一静。
刚才还能说是“酒有问题”,现在这根毒刺一出来,连最后那层遮羞布也没了。
赵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有后手?”
周掌柜后背发凉,腿肚子直转筋。他走南闯北多年,自认也算见过黑路数,可像这样先敬酒,再下毒,毒没成又补暗器的,他也是第一次亲眼撞上。
旁边酒客更炸了锅。
“误会个鬼!”
“都把暗器掏出来了!”
“黑血宗这是要把人吃干抹净啊!”
“还好那狐狸机灵,不然今晚真要出人命!”
那伪装修士疼得脸色煞白,想把手抽回来,可小白爪子压得死死的。他一个练气小修,竟被一只狐狸按得动都动不了,额上青筋直冒,牙都快咬碎了。
小白龇牙看着他,狐眼冷得厉害,像是在说再敢动一下,就不是拍手这么简单了。
陈魁猛地转头,恶狠狠看了那名手下一眼,心里已经把这蠢货骂了个狗血淋头。可骂归骂,他更清楚,这会儿绝不能失态,绝不能翻脸。
一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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