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战,但初立於扬州,粮草兵马都不齐备,如何能久战徐州?而且秦君莫要忘了,將军的扬州牧之职,是朝廷、也就是曹操认可的,徐州名义上还是朝廷领地,將军如何入手?”
“那荆州牧刘表更是汉室宗亲,与將军同宗同源,如何才能攻伐之?”
秦松摊开双手道:“將军不能永远只著眼於江东一隅,眼下天下纷爭不休,朝廷早已名存实亡,此时此刻若拘泥於朝廷詔令,不如直接向曹操俯首称臣,如此,至少还能得到得一个忠良的名声!”
“將军当然不能只在江东一隅,江东之地无险可守,久而必失,无论如何也要向外拓展才是。”
鲁肃正色道:“但选择方向也必须要考量对手是何人,北上徐州,要面对的就是曹操以及青州的袁绍所部,而西进荆襄,要面对的仅仅只是刘表,二者谁更容易,谁更凶险,一看便知。”
“那名义呢?出兵的名义呢?”
“將军並非现在就要出兵,若要名义,可以等待,刘表此人野心勃勃,绝非良善之辈,当初便试图染指益州、杀害刘季玉,全然不见念及同宗之谊,眼下扬州初定,將军年少,刘表必有异动!”
秦松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著鲁肃。
“子敬倒是很篤定,难道你在荆州有什么友人?得知了一些吾等不知道的消息?”
“並非如此,而是就刘表过去所作所为之推断。”
鲁肃缓缓道:“相比於曹孟德之徐州,刘表之荆州更有可能將大义名分拱手相送。”
“事情若真能如你所说一般倒是好了。”
秦松嘆了口气:“那若刘表什么都不做,难道將军也什么都不做吗?”
鲁肃刚要开口回答,刘基忽然举起了手,示意鲁肃什么都不要说了。
於是眾人的目光一起被刘基所吸引。
“诸位的討论很有意义,我已经有一些想法了,但不管怎么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治理江东、恢復生產,待兵精粮足之时,才是吾等顺势而动之日。”
刘基一句话就把这场爭论给停止了。
並且,他確实已经有了决断,甚至他有把握,关於出兵的大义名分,他不需要主动去取,自会有人把大义名分送给他。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基一边继续招揽人才、评断人才,一边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治理內政方面。
这方面的事情他很有经验,来到东汉末年以后也上手操作过,驾轻就熟,一点都不难,事情该怎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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