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悚一愣,本能便要驳斥,但一想到之前自己还夸过对方聪明,这种驳斥未免可笑,也是当场有些不上不下。
“阿悚兄。”刘阿乘叹了口气,拱手行礼,言辞恳切。“我们委实不晓得这事竟牵累了你……我让吉利兄去报案,不过是穷途末路,想借此提醒郡府我们这些人都快冻饿死了,让他们赶快救济,如何晓得竟然是你做了琅琊郡的户曹掾?况且,便是知道,以我们的眼界,只会为你高兴,哪里能想到连你这种家世又有杜明师撑腰的人做个户曹掾都要被人排挤呢?
“实在是对不住,让阿悚兄受委屈了。”
卢悚望着眼前的少年,一时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敷衍点下头,转身离去。
结果走了几步,复又回头,终于将肚子里那句话给送了出来:“刘阿乘,我就不明白了,你这般聪明的人,为何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刘阿乘俯首不答,只是再三行礼。
卢悚匆匆而去,却浪费了二刘大半天的宝贵时光,二人眼瞅着今日再赶过去也做不了什么市场调研了,干脆留下去分拣柴火。
可还没到中央场地呢,刘吉利就有了些不对劲的情绪,等到了地方,一屁股坐下,还没开始分拣呢,其人就指着身前的柴火,言辞沮丧:
“阿乘,咱们现在算不算处处碰壁?你说的柴薪分层卖的法子一直没成,去找官府提醒他们开仓济民的法子也没成,还要被人嘲笑自不量力做蠢事。”
“这算个什么事啊?”旁边的刘阿乘无语至极。“挫折当然是有的,但你年纪轻轻的一遇到挫折就这个样子,哪里能成大事?”
刘吉利也有些无语,什么叫“年纪轻轻”?
但他也确实无法遮掩自己的沮丧,只能叹气:“阿乘,不是我受不得挫折,只是我这几年全都白费了,实在是有些怕了。”
“那我说实话。”刘阿乘已经开始拣柴了。“事情是遇到挫折了,但咱们一开始不就晓得,这事八成会受挫吗?除此之外,你有没有发觉,咱们想求的人望反而有了明显的成果……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会有这般好、这般快的结果。”
“你从谁那里看到咱们人望上去了?”刘吉利摇了下脑袋,明显觉得哪里不对。“任公走后,咱们接触的士族不就这一个人吗?而此人面前咱们原本还有些脸面,如今只剩下冷嘲热讽而已。”
“吉利兄再想一想,那厮对咱们真是变差了吗?”刘阿乘低着头,毫不迟疑反驳。
刘吉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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