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认真来问:「你是何人,为何有谢东山名刺?找我何事?」
这一开口,恰如当初刘吉利一样,才晓得对方确实年轻。
这个完全迥异於建康、会稽的画风,刘阿乘便也大约晓得对方做派了,直接拱手,扬声来答:「回禀鹰扬将军,在下彭城刘乘,此番来拜访是因为郗临海家的郎君郗超托付,因为身边只有谢东山的名刺,所以借用,还请恕罪,且做归还。」
那人一愣,不由茫然再问:「郗临海家郎君————郗超?郗嘉宾?」
「是。」刘乘继续做答乾脆。「嘉宾去年得到桓征西徵辟,但前年他就已经得到了会稽王的徵辟,而且已经婉拒,所以虽然心动却不好刚刚拒绝会稽王便往桓征西这里来。尤其是去年那个时候,会稽一带素有传闻,说是会稽王推殷中军便是有与桓征西并争之意,人心浮动。於是专门等了一年,筹谋了上巳之会,联会稽六十三名士做信,劝解会稽王、
桓征西、殷中军务必团结北伐,表明心迹,这才动身往此间游历。」
上面那人继续想了一下,继续认真来问:「郗嘉宾要应我大兄徵辟?」
「是。」
「上巳之会和那个六十三名士联名信是他发起的?」
「是。」
「他现在就在江陵城?」
「是。
「住在何处?」
「谢奕石谢司马故宅。」
「外面已经宵禁,那我现在让人送你回去。」桓冲依旧端着碗筷,赶紧安排。「明日一早我去告知大兄。」
「桓将军安排的不妥当。」刘阿乘摇摇头,肃然以对。
桓冲茫然一时:「哪里不妥当?」
「嘉宾是郗家三代之长,而郗临海已经许久没有出仕,换言之,嘉宾此来应徵,非同小可,尤其是他之前推辞了会稽王的徵辟,又隔了一年才来,桓征西也好,桓氏也罢,应该予以尊重。」
刘阿乘语气激烈,宛若批评,引得周边正在吃饭的骑士们都放下了碗筷瞪着眼来看。
「桓将军应该安排一场宴会,让桓征西与嘉宾相遇,双方都各自相对,若是桓征西名不副实,我们也要直接拂袖而去的;反过来,若是桓征西不敢得罪会稽王,自然也不必再计较————而若是双方都有意,那也要桓征西回去以後,再正式发出徵辟,予以美职,才算是计较妥当。」
桓冲沉默片刻,终於放下碗筷站起身来,然後拱手以对:「这位刘、这位小使者,我并没有轻视郗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