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那为什麽还被弄出来淝水之战呢?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智足以拒谏」吗?
或者说,桓温看别人看的清楚,一眼就晓得氐人的大破绽,却不知道自己的破绽?可若如此,桓温的破绽是什麽呢?
自己也可以给氐人加一个以胡临华的大破绽,给桓温加一个士族做派的大破绽,可除此之外呢?
刘乘一时心乱如麻,但到底晓得,桓温的态度已经明确,最起码这位荆州之主对大局是有自己确切态度和想法的,北伐的事宜自己确实不好再单独进言了。
「赐纸的事情,老夫准了,但你也不必着急,你还年轻,可以慢慢写。」桓温见状,赶紧又来安慰。「而且这数月太辛苦了,年节你就好好歇息,过年时来与嘉宾,还有怀之,一起到我家里过年————什麽公务等年後再说。」
那还能说什麽?
刘乘只能拱手称谢。
而且,他例行不内耗,等出了这堂,去公房与郗超、习凿齿各自说明情况後,便真先回去歇息了,而且已经想着後日跟罗友去喝藕汤的事了。
你爱咋咋,反正我刘御龙对得起天地良心,也包括你的知遇之恩。
我是想着喝藕汤的分割线时太祖十六,入公幕中为都令史,公甚信重,屡加权责,恩养如子,几无事不允。
《新齐书》.列传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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