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殷一把抱起驹儿,“大孙来了?快坐下快坐下,你看看驹儿,这小腿倒腾得!”
潘玥婷站起身,微微屈膝,轻声道:“殿下。”
杜氏打量着坐下的赵德秀,眼中满是慈爱:“秀儿,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赵德秀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孙儿这不是来看看祖母身体恢复的如何么。”
“就是着凉了而已,早就好了。”杜氏摆摆手,脸上带着笑,“你有这心,祖母就高兴。”
随后二老的注意力就又放在了驹儿身上。
赵弘殷抱着驹儿在殿内走来走去,指着殿内的摆设一样一样教他认:“驹儿看,这是花瓶,这是香炉,这是屏风……这个是麒麟,瑞兽,能辟邪……”
杜氏在一旁看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时不时插一句:“你教他这些做什么,他才多大,哪里记得住。”
“记不住也得教,慢慢就记住了。”赵弘殷振振有词,“我当年就是这么教秀儿的,你看秀儿现在多聪明。”
赵德秀也不着急,坐在那品茶,偶尔笑着附和两句。
一盏茶喝完,赵德秀放下茶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道:“对了,祖母,孙儿记得舅公有个孙子叫杜宾吧?”
杜氏一愣,想了想,点点头道:“是你二舅公家的小孙子,怎么了?”
赵德秀摇摇头,语气随意:“没什么,前不久孙儿翻阅巡检司记录时,看到杜宾跟几个侯爵家的小子在城外约架……”
杜氏的脸色微微一变。
自从王继勋死后,贺令图名声大噪。
后来贺令图去了北地从军,很久没回来,这些沉寂了几年的勋贵子弟又开始作妖了。
不过赵德秀也知道,都是小打小闹,目标也都是勋贵子弟之间互相看不顺眼,约个架打一场,打完就散了,只要他们不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他也懒得管。
杜氏听完,沉默了片刻,道:“小孩子不懂事,我一会就让人给你舅公捎句话,好好管教管教。”
赵德秀连忙摆手:“祖母多心了,孙儿就是随口一说罢了。他们又不是仗势欺人欺负百姓,就是年轻人火气大,约个架出出气,小问题。”
杜氏其实也没往心里去,随口说道:“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那个小家伙了。上一次见……还是五年前吧?那会儿他才这么高……”她比划了一下,大约到腰的位置,“也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该娶亲了吧?”
赵德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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