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江临川那条“不见不散”的绿泡泡消息,仿佛带着某种实质性的烫人温度。
苏婉柠深吸了一口气,清澈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将手机反扣在掌心,塞回了裙侧的口袋里。转身时,裙摆在夜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看向身旁迎风而立的陆景行。既然决定了要让所有猎人入局,她没必要为了一个人的邀约,去破坏现在另一个猎手精心为她准备的“安全感”。
风渐凉,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陆景行没有急着上车,他长腿一跨,极其随意地靠坐在那辆通体纯黑的兰博基尼毒药车前盖上。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空出的位置,动作慵懒且不带一丝防备。
苏婉柠走过去,拢了拢身上那件宽大且残留着男人体温的浅驼色风衣,并肩坐下。
“以前,我最怕站得这么高。”苏婉柠双腿轻轻悬空晃动,视线落在远处的万家灯火上,嗓音软糯却透着一丝微颤,“我怕被人看见。从小到大,只要我表现得稍微出挑一点,迎来的就是排挤和无休止的麻烦。”
陆景行微微侧过头,没有插话。
“戴上那副黑框眼镜,穿上最不起眼的衣服,其实不是因为我喜欢。”女孩纤细的指尖死死抠着风衣的边缘,眼眶微微泛红,“那是我的龟壳。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透明,那些恶意的眼神就不会落在我身上。可我错了。”
这番毫不掩饰的破碎剖白,让空气瞬间变得柔软。
陆景行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宽阔的脊背在无形中替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那阵冷风。他看着女孩被风吹乱的鬓角碎发,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你没做错任何事。错的,是那些试图将你拽进泥潭的恶人。”
“任何人都有权利拥有自由和美貌,你没有任何错。错的是这个世界的恶人。”
他顿了顿,深邃的狐狸眼里泛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自嘲。
“就像我。”陆景行微微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天幕,“小时候,我连自己喜欢的玩具都不敢多看一眼。因为只要我表现出一点偏爱,第二天那个玩具就会被我父亲摔的粉碎。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软肋是致命的。”
他极其精准地捏住了苏婉柠最容易心软的那根神经。
相似的境遇,同样的如履薄冰。苏婉柠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天宇财团太子爷,清亮的眼眸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这一刻,两人之间仿佛真的褪去了所有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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