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临渊一边与断雪周璇,一边“苦口婆心”地劝道。
“再说了,咱们大雍朝,向来以男人为天,夫人就算身份再尊贵、态度再强硬,也越不过“夫君”头上,侯爷马上就要回来,你难道不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了吗?”
临渊见她油盐不进,试图用夫妻情分和宗法礼教来阻止洛云缨。
只可惜——晚了!
在她想要跟顾砚辞一生一世一双人时,他们却在想着谋财害命。
在她日日盼着夫君平安归来时,她所谓的夫君,却从一开始就未曾信任过她,甚至满心算计提防着她。
只有她最傻……
如今,听到这“好好过日子”,她只觉无比讽刺。
她倒是想好好过日子,可前提是,得有日子!
她已经没多少时日了。
若是连这口恶气都要咽下,那她洛云缨还真是死得窝囊、死得活该!
想到这,她脸上浮现出一道冷冽寒芒:“断雪,夺令牌。”
断雪愣怔了一瞬,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条件反射地从临渊手里抢过了翡翠令牌。
临渊一直防备着断雪接近柳银霜,却忽视了手中令牌,等他回过神时,令牌已落入了洛云缨的手中。
洛云缨接过翡翠令牌,指尖苍白且冰凉,摩挲着那精致雕刻的【忠勇侯】三个大字。
“你……你怎可抢夺二哥的令牌!”柳银霜彻底慌了神。
谅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洛云缨居然如此大胆。
她惊恐地盯着洛云缨,快步躲到了临渊的背后。
临渊也急眼了,想要抢回来,却几次三番被断雪给拦下。
“夫人,别闹了,赶紧把令牌还给我!”临渊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洛云缨却把玩着这巴掌大的令牌,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顾砚辞又冷又无情的气息。
“告诉他,少用所谓的强权和夫妻名义来压迫我,我洛云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随着这一字一顿,她一根一根松开了手指。
一时间,所有人眼也不眨,瞪着她松开的指头,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当最后捏住的两根手指豁然松开,那象征着侯府权力,与顾砚辞偏爱的翡翠令牌,如断翅的蝶,垂直地坠在坚硬的地面。
咣当……
玉碎了!
正如她和顾砚辞的关系,彻底摔得粉碎。
再也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