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很多年了,没办法不喜欢。”
秦砚戈心下一沉,闭了闭眼。
阮南栀喜欢……谢惊寒很多年了。
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在阮南栀在冷宫的那些年里,是谢惊寒帮了她。
他来的太晚了。
秦砚戈搂住少女的指节用力。
他完全可以将阮南栀抢走,为她打造一间屋子,用锁链将她锁住,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可是……
秦砚戈想起谢惊寒的话。
“先太子妃朱云柔,将门之女,父,兄,弟,叔,伯……全家十一口男丁皆战死沙场。”
“熙武帝钦点朱云柔给当时还是皇太孙的熙和帝为太孙妃,赐丹书铁券。”
“熙宁帝继位后,忌惮王爷功高震主,给王爷设了凯旋宴。”
“其实当时的皇室宗亲心下都明白,那是给王爷设的鸿门宴,却没有一人敢为王爷说话。”
“消息传到了太子妃耳朵里,太子妃不顾太子阻拦,拿着丹书铁卷为王爷求情。”
“即使是熙和帝,也不能不顾及熙武帝赐的丹书铁卷,王爷的鸠酒才换成了寒毒。”
谢惊寒轻叹了口气:“只是熙宁帝又如何能容的下一位这样的女子呢?”
“熙和二十六年,太子妃朱云柔被指私通侍卫,撞柱自尽,以证清白。”
谢惊寒眸色清寂。
“我也是在祖父去世后才从他手札里了解到这些皇家秘帝。”
“这样一位柔顺端庄的女子,一生只刚烈了两回,因果都缘于王爷。“
“王爷难还忍心这样对待她唯一的血脉么?”
……
秦砚戈收回思绪,目光又深了几分。
他看着怀里娇柔的少女。
他不忍心。
他要将这世间最好的给她,她想要的都给她。
“阮南栀。”
秦砚戈喉结轻滚,努力压抑住心底的占有欲。
“你可以将你的喜欢分一点给我,好么?”
阮南栀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秦砚戈轻声低哄:“你是公主,又没人规定你只能喜欢谢惊寒。”
等时间久了,她就会发现,谢惊寒没什么好的,那种冠冕堂皇的世家子弟最是无趣。
秦砚戈这句话正好踩在阮南栀心坎上。
“那……就得看王爷对我好不好。”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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