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栀”字。
阮南栀桃花眼微勾,轻笑了声:“谢公子今日要写的公文和我有关?”
谢惊寒轻呼一口气,搁下笔,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
“不写了,公主在这里,写不出东西。”
阮南栀勾着他脖颈:“那可就麻烦了,我要是想天天陪着公子,公子以后岂不是什么都写不了了?”
“公主最好是天天陪着我。”
他将阮南栀放在榻上。
谢惊寒刚从宫中回来,此时还穿着朱红的官袍,以玉带束腰。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清正自持的气息。
阮南栀心里嗷呜一声。
想吃。
她勾了勾谢惊寒的玉带:“谢公子伤好的怎么样了?”
谢惊寒抿唇:“还可以。”
阮南栀声音勾人:“谢公子要抓紧啊,秦王可就要回来了。”
“谢公子不是要加倍补偿回来么?”
谢惊寒淡道:“他暂时回不来了?”
阮南栀一怔:“什么?”
谢惊寒没回她的话,而是抓住了她的手。
“官服的腰带是特制的,臣教公主解。”
阮南栀轻勾了勾唇。
终于能吃上了。
(我爱番茄,番茄爱我。)
浴涌中浮满了玫瑰花瓣,谢惊寒试了试水温,将怀中微微阖目的少女轻轻放进去。
她浑身是汗,腿都是抖的。
谢惊寒拉了帘子,走出去,对丫鬟道:
“动作轻一点。”
小丫鬟轻轻点头,端着皂角和药膏走了进去。
入目是一位绝世的美人。
她墨发如瀑般披下来,遇了水,沾在身上。
清艳的小脸低低垂着,睫毛轻轻颤着,脸颊酡红。
露在水面上的肩膀皮肤白到极点,锁骨漂亮又性感,露出的半月匈圆润又饱满。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谢府上下都知道谢惊寒为了个女子逾了礼,受了家法,下人们议论纷纷,都很不可思议。
现在看来,难怪向来端方自持的公子会克制不住。
阮南栀轻轻抬眼,嗓音像浸了蜜:“你是……”
“奴婢云砚,是来服侍姑娘的。”
阮南栀轻轻点头,不由想起了桃云。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一会儿让谢惊寒把人接过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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