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还是说，你愿意亲自动手去填补这个巨大的因果漏洞？”
林晓晓慌忙说道。
万次沉默了。
时间在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
万次微微思索，难道自己要扮演黑绝吗？
自己代入不了这个角色。
活了太多年了，自己的性格也大变样。
林晓晓心中紧张，汗流浃背地看着万次。
她知道，观察者这种存在，从来不是被威胁就能妥协的。
观察者只是在权衡，权衡杀死她所带来的代价，与放过她所带来的风险，哪一个更小。
半晌，万次掌心的黑芒渐渐收敛。
万次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晓晓，那张俊朗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温度，却终于开口：“……很好。”
林晓晓心中狂喜，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微微松了口气。
万次的身影缓缓降下少许，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庞：“但我不会让你继续这么肆无忌惮下去，你可以保留黑绝这个新宿主，但它的一切行动，都必须严格按照原定剧本进行——不允许任何偏差。”
林晓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
万次冷笑一声：“答应？你的承诺现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我会在暗中盯着你。”
“只要出现一次超出我容忍范围的举动……哪怕黑绝会死，我也会亲手把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记住，我有的是办法让‘因果线’重新收束。”
万次冷声说道。
林晓晓心中一凛，乖乖低头：“是，我明白。”
“听好了，林晓晓。从今天起，你最好夹起尾巴做人。”
“不要过度作妖，更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黑绝你可以留着，但它的一举一动，都必须严格遵循原定轨迹。若让我发现你利用系统暗中搞小动作、试图改变大势、或者再敢拿黑绝当盾牌威胁我……”
万次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得低沉而残酷：“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有无数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却又偏偏死不了。”
万次语气森然。
林晓晓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滚落。
“我……我明白了，我不会再乱来。”
林晓晓声音微微颤抖
万次见她服软，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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