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彻底葬送在这个空白的历史缝隙里。
“我不要死……我还没……还没把宇智波拉回来……”
千手源蜷缩在角落,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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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忍宗主殿,大长老议事室。
猿飞独自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油灯将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这几日,他表面上雷厉风行——打散千手·源的班底、加强边境戒备、彻底封死与宇智波的接触渠道。
一切都在按照那个神秘存在指出的方向推进。
可夜深人静时,他越想越不安。
千手·源比自己年轻太多。
阿修罗直系长孙的血脉,再加上那天在议事厅里突然爆发的木遁……
猿飞清楚地记得,那些粗壮的木枝从地面暴起时,自己心底掠过的那一瞬寒意。
那不是普通的忍术。
那是血继限界。
而且是极高位的血继限界。
“他才二十八岁……底子又好……再关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自己破开封印?”
猿飞缓缓握紧拳头。
他想起那个神秘存在说过的话——“历史需要战争,不需要合并。”
可那个人并没有说,必须让千手·源活着。
“留着他,就是留着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种子。”
猿飞低声自语,眼神一点点变得阴沉。
“他比我年轻,血脉比我高贵,又觉醒了那种可怕的力量……一旦有朝一日逃出去,或者被主和派的人救走,我现在做的一切,都会反噬到自己头上。”
越想,杀意就越重。
最终,猿飞抬起头,叫来心腹。
“去后山石牢。”
“今晚,解决掉千手·源。”
心腹一愣:“大长老,他毕竟是阿修罗大人的长孙……”
“所以才更要干净。”
猿飞声音冰冷
“不能留刀口,不能留痕迹。就说他在狱中试图强行催动木遁,反噬而死。”
“至于真正的死因——勒死。不留查克拉波动,不留伤口,干净利落。”
心腹沉默片刻,最终低头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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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后山石牢内,油灯已经燃到只剩最后一点火苗。
千手·源仍蜷在角落,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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