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去。
老周不明所以,又对着黎晏声看过。
这次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可还容不得他细琢磨,许念就在车里催促:“走吧,回去还有事呢。”
老周点了下头,跟上车。
黎晏声眼睁睁看着那辆银色轿车从眼前划过。
许念就在他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走了。
搭乘同一辆车,驶向同一个终点。
-
黎晏声掐着额头,闭目仰靠在汽车后座,烦闷的啧了声。
司机从后视镜中望望他的模样,没敢言语。
过了会黎晏声将手垂落,划开手机屏幕扫过两眼。
没他想看的。
又是随手一掷,砸在座椅,发出闷闷的重响。
司机这次想装视而不见都不得法。
攥着方向盘轻转两圈,问:“领导,咱回家,还是办公室?”
黎晏声抿咬唇心,像用牙齿撕碾着一小块嫩皮,半天没说话。
可司机已经明白,这是想回家。
因为回办公室不至于这么吭哧瘪肚。
车子停稳在地下车库。
黎晏声还长吁口气,用掌心搓了搓脸,才敢上楼,看得出挺踌躇。
这万一谈不拢,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估计会崩塌的更厉害。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说辞。
“我想你,我错了,我没地儿去,我血压有点高,我打算给桐桐补过个阴历生日,向东邀请大家出去玩一趟…”
诸如此类,等等。
只是当手指准备摁下门铃键,听到里面传来许念和老周说话的声音时,他指骨就僵在那儿,像一幅被定格的默片。
“我先洗个澡,待会出来说。”
老周回应:“嗯,等你。”
“……”
黎晏声薄唇微抿,带点发颤。
伸出的指骨,缓了半天才打过弯,最后碾成个拳。
在安全通道抽烟的那段时间,大概是他一生中度过最漫长的三个小时。
脚下是一根根燃到七零八落的烟头,腕表指针滴滴答答拨弄在他心坎,像锐利的刀锋轻划而过,便足以将他血肉搅烂。
可他却不能喊疼。
因为走到今天这步,许念承受的应该比他更痛。
黎晏声释怀,却沉闷。
衬衫扣子被他解的落拓颓丧,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