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以温允的性格,怕是人证进不去,你那两个武婢还得在温府厮杀一番。”
他言下之意,林月瑶听得明白。
温允这人是狠辣之人,若是发现她有异样,怕是宁可杀了也不会让她将人带进去,到时候她便是凶多吉少,即便是有执月和朔月,怕也难逃一场厮杀。
但如果是霍惊尘亲自提人进去,温允自然就不敢有二话,莫说无人敢拦,就是温允在场让人拦,也拦不住他。
只是……
“只是怕又要麻烦将军了。”
她的恩情真的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
霍惊尘饮了一口茶水,不是浓烈厚重的茶香,而是淡淡的茶香带着花香,很特别的味道,就像……
上回在马车上她贴在他身上时,他闻到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咽下茶水后,喉结滚了滚,他放下茶盏眸色幽深地看着她:“不麻烦,这些人情你一笔一笔记着便是了。”
他总有过来讨要的一日。
林月瑶听罢,神色微凛,正经地保证道:“将军放心,我定记着,来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赴汤蹈火?
霍惊尘轻笑一声:“那倒也不必。”
说罢,他心情愉悦地起身:“夜深了,我先回,你早些歇息。”
今夜来此一遭,回去想必他能安稳地睡一觉了。
听到他要走,林月瑶也跟着起身,本想送他出门,却没想到坐下时踩到了大氅的衣摆,站起身来时,那大氅就在他眼前从她圆滑的肩上滑了下去。
粉色的氅掉落在她脚边,粉绒绒的像一团粉色的雪将她托住。
方才她睡下只着里衣,起身时也只披了这么一件大氅,如今大氅滑落,便只剩单薄的白色绸缎里衣。
披肩的长发虽是盖住了一些,但藕色的兜衣还是从里面透了出来。
霍惊尘眼神一滞,眸光从她姣好的容颜滑落,扫过了那一抹藕色时,怔愣住了,心口怦然一跳,一股热意直冲脑门。
突如其来的情况,林月瑶也一时忘记反应,待感受到他的目光时,才低呼一声,捞起大氅包了回去。
粉色的大氅重新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但露出的瓷白小脸,如今却飞着红霞,耳根也一路红到脖子上。
像鸵鸟似的将自己藏在大氅里,低头闷声说:“将、将军,我,我就不送了!”
说罢,连看他是什么神情的勇气都没有,更顾不得什么礼仪,裹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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